贾东旭在一旁冷着脸附和,眼神里满是嫌弃。
秦淮茹垂下眼帘,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么一对极品母子。
转正考核那是凭本事吃饭,哪有那么容易过。
“别愁眉苦脸的。”
贾东旭突然抛出一个主意,“去找顾建业。”
“他是车间副主任,当初能帮阎解成进厂,自然有手段帮你提前转正。”
这话一出,贾张氏眼睛立马亮了。
“对啊!顾副主任肯定有路子!”
两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刚才的颓废一扫而空。
秦淮茹听着这番话,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
找顾建业?
这两人是脑子进水了吗?
贾家和顾建业之间早就水火不容,恨不得食肉寝皮。
指望仇人帮忙,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贾东旭斜睨着她,满脸不耐烦。
在他看来,秦淮茹就是个倒霉透顶的丧门星,还得他费心劳力出谋划策。
“东旭说得在理。”
贾张氏也点头如捣蒜。
看着这对母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秦淮茹只能无声叹息。
看着这对母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秦淮茹只能无声叹息。
你们之前把顾建业的坏话说了多少遍?现在倒好,厚着脸皮想去求人家?
虽
万一对方突然大发慈悲呢?
人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本能就会开始编织美梦。
哪怕那希望薄得像层窗户纸,也会被人死死攥在手里,当成唯一的救命绳索。
秦淮茹此刻正是这副模样。
“成,我去碰碰运气。”
她应了一声,起身跨出门槛,脚步匆匆地往后院顾家方向挪去。
夜幕降临,饭后的院落里弥漫着烟火气。
易中海坐在自家门槛上,旱烟袋吧嗒吧嗒抽得正欢。
一旁的大妈端着盆子搓洗衣物,水花溅起又落下。
就在这时,一大妈眼尖,瞧见秦淮茹从贾家出来,没往食堂去,反而径直拐进了后院。
“老头子,你看,秦淮茹往后院去了。”
易中海眼皮微抬,烟雾缭绕中看不清神色:“看这走向,是找顾建业呢。”
大妈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微蹙:“估摸是去求帮忙的。”
“也许是觉得,顾建业先前帮了阎解成进厂,这回也能替她打通转正的路子。”
大妈顺着思路往下猜。
“痴心妄想。”
易中海冷笑一声,手指弹掉烟灰:“就算贾家和顾建业没有深仇大恨,他也不可能趟这浑水。”
“厂规如山,临时工招工和正式工转正,中间隔着天堑。”
“顾建业脑子清楚得很,知道什么线不能踩。”
“可惜,有些人自己拎不清轻重。”
大妈叹了口气。
易中海望着后院漆黑的角落,语气笃定:“这一趟,她是白跑一趟。”
来到顾家小院,眼前的景象让秦淮茹脚步一顿。
顾建业慵懒地倚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神态闲适。
脚边放着果盘,收音机里流淌出舒缓的旋律,空气里都透着股安逸劲儿。
这一幕,像根刺扎进秦淮茹心里,酸涩、嫉妒,混杂着难以喻的苦涩。
回想自己在贾家的日子。
鸡鸣未起便起身忙碌,夜深人静才能合眼。
车间里累死累活,回家还得围着灶台转,洗衣做饭伺候老小,连喘口气的空档都没有。
为了那个正式的编制,她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颅,到处低声下气求人。
“建业,在家呐?”
秦淮茹强行压下胸口的翻涌,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轻声唤道。
顾建业闻声抬眸,目光清冷:“有事?”
秦淮茹也不绕弯子,一股脑倒出了满腹苦水。
诉说着工作的艰辛,家庭的重担,还有今天考核失利的心灰意冷。
说到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抛出请求:念在同院邻居的情分上,能否在领导面前美几句,帮她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