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贾东旭也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
对于贾张氏来说,回乡下无异于判了
。
她早已习惯了城里的安逸,若被遣返农村,那是真要了她的命。
“忘恩负义的畜生!”
贾张氏尖叫起来,手指戳着棒梗的额头,“以前都喂了狗!”
这一刻,她才尝到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孙子变成这样,根源就在她这个奶奶身上。
秦淮茹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喻的
。
她侧过头,目光投向贾东旭,等着他的反应。
贾东旭眼皮一跳,只要他点个头,明天这事儿就算板上钉钉。
可下一秒,那男人猛地瞪圆了眼,冲着秦淮茹厉声咆哮:“瞅什么瞅?你是不是想把我妈赶回乡下吃土?”
这念头压根没在他脑子里停留过。
如今他是个废人,全仗着老太太在前方压阵,才能镇住后院。
真把老太婆送走了,这家里连个喘气儿的人都找不着,他还拿什么拿捏秦淮茹?
“我没那个意思。”
秦淮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满是委屈。
老太太死死盯着她,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认定全是这女人搞的鬼。
要不是娶进门这么个克夫命,东旭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
若不是她教唆棒梗行窃,那块金戒指能丢?
若不是她教唆棒梗行窃,那块金戒指能丢?
如今亲孙子要往农村送她,背后定有这寡妇的手笔!
在老太太心里,秦淮茹就是扫把星,是贾家衰败的源头。
自从这人踏进门槛,霉运就没断过。
“我算看透了你。
从进门那天起,我就觉得你不是善茬。”
“早知今日,
我也不能让东旭娶你!”
贾张氏冷笑连连,话语尖酸刻薄。
床上,贾东旭听着母亲的指责,默默点头称是。
回想当初,自己真是瞎了眼,中了邪似的非要结这门亲。
秦淮茹长得是标致,可漂亮能当饭吃?能治病?
“还有那个野种!”
贾张氏恶狠狠剜向棒梗,眼神怨毒,“谁知道是不是东旭的骨肉。”
这话如同利刃,狠狠扎进秦淮茹心口。
贾东旭虽未语,但这些年,他对棒梗的身世始终存疑。
只是碍于情面,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秦淮茹咬紧下唇,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
真是悔不当初!
原以为嫁入贾家能有个依靠,婆婆也能搭把手带带孩子。
谁知现实打得她满脸是血!
贾家人抠搜至极,舍不得给她一口热乎饭。
老太太身体硬朗得很,却好吃懒做,家务活全包揽在她身上。
“既然你们嫌我是丧门星,那我把工作吐出来!”
“我带着三个孩子回农村,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秦淮茹终于崩溃,泪如雨下,声音颤抖哽咽。
此一出,贾张氏母子脸色骤变。
“胡闹!”
贾张氏立马跳脚,“棒梗是我孙辈,小当和槐花也是我的孙女,你想抢走?”
贾东旭板着脸,语气冰冷:“想离婚?做梦!”
秦淮茹早料到会是这番说辞。
懒得再争辩,转身钻进被窝,衣都没脱,直接躺平。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都泛起一丝慌乱。
真怕秦淮茹撒手不干。
家里瘫痪的丈夫,嗷嗷待哺的三个娃,哪一样离得了这个女人?
“淮茹啊,别怪妈心狠。”
“妈知道你是好媳妇,也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
贾张氏一边拍着秦淮茹的背,嘴里还在絮叨着难处。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任由婆婆的手在身上晃悠。
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这老太婆什么德行,她比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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