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老太太井水不犯河水。
他在乎的,只有杨厂长这个人情筹码,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多大作用。
收拾易中海师徒的日子还长,慢慢玩。
“对了,小顾。”
杨厂长拉开抽屉,摸出一叠票证塞过来:“这点心意,拿着消遣。”
顾建业低头一瞥,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布票、肉票、工业券,甚至还有一张紧俏的缝纫机票。
杨厂长出手,果然阔绰。
签字当天,傻柱便从派出所放人。
次日清晨,他顶着那张青紫交加的脸,照常去轧钢厂打卡。
刚走出胡同口,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就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右眼肿得像个桃子,满脸淤血,活脱脱刚从打架现场爬出来。
轧钢厂门口,许大茂早就蹲守多时。
虽然遗憾傻柱没吃牢饭,但看到这副尊容,他心里那股嫉妒瞬间变成了
。
“哟,这不是傻柱嘛?”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喊道:“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是不是偷鸡摸狗被逮住了?”
傻柱怒火中烧:“许大茂,你找死!”
打不过顾建业,还治不了你这瘪犊子?
他咆哮一声,扑了上去。
许大茂见势不对,撒腿就跑。
可惜发疯的野兽哪是好惹的?
几步追上,一脚踹在对方后心。
许大茂脸朝下摔在地上,刚想挣扎起身,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脑袋。
“放开!快放开我!”
“放开!快放开我!”
“放开?”
傻柱狞笑着挥起拳头,雨点般落在许大茂身上。
闷响声中,许大茂捂着脸,悔肠子都青了。
脑子里绝对进了水,才会去招惹那个疯子!
被傻柱那一顿胖揍,许大茂心里舒坦了。
瞅了眼钟点,确实不早。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灰,爬起来就朝三食堂狂奔。
身后传来许大茂阴毒的嘶吼:“傻柱,你最好祈祷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非得让你跪地叫爷不可!”
推开三食堂后厨的门,马华和刘岚正低头择菜。
瞧见傻柱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两人都愣住了。
“师父,您这脸……”
马华缩着脖子,语气里透着几分试探,“惹上哪路神仙了?”
刘岚倒是胆子大,上下打量一番,打趣道:“哟,这是去打架还是挨打了?瞧这惨样。”
“闭嘴!干活!”
傻柱眼一瞪,火气冲天。
他心底烦闷得厉害,早知如此,不如请假在家躺着。
那股无名邪火,全烧在了顾建业身上。
要不是那小子,自己至于遭这份罪?
“行吧行吧,不说就不说。”
刘岚撇撇嘴,转头继续择菜。
只要不是瞎子,谁看不出傻柱是挨了打?
只是没人知道,动手的是谁。
午后,傻柱以处理伤势为由,提前回了四合院。
昨天从派出所出来时,易中海给他下了死命令:栽赃顾建业。
后院静悄悄,没人注意这边。
傻柱摸到顾建业屋前,指尖灵活地掏出一根细铁丝。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谁能想到,平日里憨厚的傻柱,撬门开锁的手法竟如此娴熟,比棒梗那偷鸡摸狗的行径还要老练几分。
他闪身入院,动作干脆利落。
时间紧迫,不能久留。
目光快速扫过屋内陈设,径直走向里屋卧室。
他从怀里摸出个精致的小木盒,掀开盖子。
一只翠绿欲滴的翡翠镯子静静躺在里面,水头极好,一看便价值不菲。
合上盒子,傻柱掀起床单,整个人贴地滑入床底。
他将木盒塞进床板缝隙深处。
这地方隐蔽至极,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
可若是警察来了,稍微仔细找找就能搜出来。
到时候,哪怕顾建业喊破喉咙说自己没偷,也没人信。
证据确凿,这就是他的赃物。
然而,傻柱并未察觉,门槛处那层薄薄的浮尘上,早已印上了他半个清晰的鞋印。
安置妥当,他复原床单,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柱子,锁好门。”
门口,聋老太压低声音催促。
她一直蹲守在此,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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