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再给那小子成长的机会。
一旁,许大茂眼珠滴溜溜一转,捕捉到了立功良机。
他跨步上前,嗓门拔高:“一大爷让您搭把手修暖气,小顾直接给了底价。
要不是他嘴松,谁能晓得行情?
这就叫吃亏是福,人家低调内敛,咱们哪脸厚去挑刺?”
“就是,顾家小子够仗义。”
“上千块的物件,只要两百。”
“易中海真会算计,还想让人免费干活?”
“自己工资那么高,抠搜样儿难看死了。”
“还有贾张氏,嘴里吐不出象牙,泼妇一个!”
议论声此起彼伏,矛头直指两大户。
顾建业倚在墙边,神色淡漠,心底却泛起冷笑。
这群披着
的禽兽,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龌龊不堪。
虚伪做作,令人作呕。
对于他们的表演,顾建业嗤之以鼻。
他懒得周旋,目光如刀般刺向易中海:“钱呢?给老太太置办暖气?”
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戏谑。
他清楚记得,易中海月薪九十九,全院最高,且无儿女拖累。
拿出两百块,并非难事。
易中海面皮紫涨,怒火中烧。
本想坐收渔利,白捡人情。
没成想被当众拆穿,逼入死角。
没成想被当众拆穿,逼入死角。
满院耳目皆在,硬话说不出口。
可要他掏两百块?
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是他大半年的血汗钱。
傻柱靠不住,养老还得靠自己攥紧钱袋子。
一声冷哼,易中海拂袖而去。
众人见风使舵,很快散去。
回到各自狭小的屋子,寒意袭来,众人心里不是滋味。
易中海缩在椅子里,瑟瑟发抖,脸色铁青:“顾建业冷血无情,毫无尊老美德!”
一大妈在一旁唉声叹气:“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哄着他亲近些。”
悔之晚矣。
另一边,刘海中瘫坐在自家炕沿,满脸颓丧。
刘光福缩着脖子,声音压得极低:“要是家里省着点花,两百块应该还能挤出来。”
他偷偷瞥了一眼屋内,热气烘得人骨头酥软。
“咱家要是有这暖气,冬天不比易中海那老头强出太多?那也是个体面事。”
他心里清楚,老爹跟易中海不对付,这是多年的老疙瘩。
只要爹也装上了,面子上绝对过得去,甚至能压过对方一头。
刘海中闻,眼皮都没抬一下,冷飕飕地瞪了老三一眼。
“少在那做梦。”
“我跟易中海斗归斗,脑子还清醒着。”
“他是什么底细,咱们又是什么斤两?”
“真不进门不知愁,二百块啊!那是买柴米油盐的救命钱,不是拿来充面子的!”
这话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对这个儿子很失望。
老二老三满脑子都是享福,比起大哥那股子韧劲,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二大妈坐在一旁,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没接话。
另一边,阎家院门一开,阎埠贵就叹了口气。
“生子当如顾建业,这话真不假。”
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惋惜。
自家这几个崽子,哪个能拿得出手?
最像样的闺女阎解娣,也是个赔钱货,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阎解成和阎解放对视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亲眼见识了那暖气片,他们彻底服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顾建业是个狠角色。
日后肯定是大富大贵的主。
三大妈看不下去,替孩子们辩白了一句:“顾建业那是百年难遇的人物,咱家孩子哪能比?”
阎埠贵点了点头,算是认同。
他现在满肚子心思,全是怎么巴结顾建业。
能跟这种人搭上线,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幽幽一叹:“这小小的四合院,关不住金凤凰。
不出十年,咱们都得仰视人家。”
可他忘了,现在的顾建业,已经高不可攀。
许大茂见场子差不多了,嘿嘿一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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