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师傅也翻出备用衣裳,让他先换上。
即便如此,那股恶臭还是萦绕不散。
这时,娄晓娥踏进了食堂大门。
相亲
后,多亏那封匿名信。
信中揭露了许大茂不孕不育的秘密,让她逃过一劫。
对此,她心存感激。
写信之人对许大茂的底细摸得太透了。
连这种难以启齿的隐疾都知晓一二,让人心惊。
娄家那位千金,竟破天荒跑来找何雨柱。
她心里打着算盘,认定写信的定是那个跟许大茂不对付、同住一个院子的愣头青。
若是真出自此人手,这份人情必须得好好还。
后厨的热气还没散尽,傻柱就匆匆抹着手走了出来。
迎面撞见娄晓娥,他不由愣了一下。
比起秦淮茹那股子泼辣劲儿,眼前这姑娘多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清贵。
只是打量完对方那张略显成熟的脸,还有身上那股子洗不掉的油烟味,娄晓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但她极会收敛情绪,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
“何师傅,打扰了。”
“前几天,家父收到封匿名信。”
“信里把许大茂那些龌龊事抖落个干净,尤其是他那方面的隐疾。”
“家里人都说这是及时雨,让我们看清了某些人的真面目。”
“我想问问,这信可是您写的?”
说话间,娄晓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何雨柱的面部肌肉变化。
何雨柱眉头一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匿名信?我连那字都认不全,哪写得出来?”
“匿名信?我连那字都认不全,哪写得出来?”
语气笃定,眼神清澈,没有半分闪躲。
看着他那副憨厚模样,娄晓娥心里的疑虑消了一半。
这人虽然木讷,但绝不像是有城府搞阴谋诡计的主儿。
既然不是他,那幕后
究竟是谁?
带着满腹疑团,娄晓娥转身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何雨柱却陷入了沉思。
许大茂退婚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大院。
当初他还嘲笑过许大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如今娄家主动找上门,显然是怀疑到了自己头上。
难怪最近许大茂看自己的眼神都像是要吃人。
有人想借机挑拨他和许大茂的关系?
这逻辑不通。
他俩本来就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根本不需要外人煽风
。
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何雨柱索性甩了甩头。
不管是谁干的,许大茂成了绝户,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今晚高低得整二两酒,好好庆祝一番。
另一边,易中海说到做到。
他直接蹬腿去了保卫科,将何雨柱涉嫌故意破坏设备的事摆在了台面上。
保卫科领导一听,高度重视,立马把人叫来问话。
何雨柱咬死了是许大茂搞鬼。
可许大茂有铁一般的不在场证明。
这一条,直接排除了他的嫌疑。
调查的重心,便落到了最早赶到现场的那位身上——郭富贵。
也就是大伙儿嘴里的郭大撇子。
按理说,嫌疑人范围缩小到了他头上。
谁知何雨柱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理由是郭大撇子曾救过他的命,这种恩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这话一出,保卫科也没辙了。
毕竟当事人亲自给嫌疑人开了光。
最终,这起事故只能定性为意外。
尘埃落定,许大茂和郭富贵长舒一口气。
至于何雨柱和易中海,即便心里憋屈,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次日清晨,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内。
气氛有些凝重。
一名车间主任站在办公桌前,满脸愁容地汇报着情况。
“厂长,咱们一车间那台进口初轧机,故障越来越频繁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生产计划肯定完不成。”
“您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支援点配件或者专家过来?”
季度指标眼看就要崩盘,车间主任孙长福急得直跺脚。
副厂长张卫东更是愁眉苦脸,脑仁疼。
这烂摊子甩给他都快一个月了,他也没辙。
手里虽然有孙长福这根定海神针,可一车间那台进口初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