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他妈以前给娄家当佣人,跟自家婆娘走得近。
听说闺女要相看对象,许母把儿子吹得天花乱坠,说是有前途的年轻人。
娄夫人见过两回许大茂,觉得这人嘴皮子利索,模样也周正,便点头允了这门亲事。
娄志诚原本也没太反对。
眼下局势微妙,许家底子干净,知根知底,女儿嫁过去也算个安稳归宿。
盯着手里的信,他在心里盘算投递者的动机。
能把许大茂的底细摸得这么清,这人多半就在大院里头住着。
私底下肯定跟许大茂不对付,憋着一肚子火才搞这种暗箭伤人。
但这都不重要。
关键是信里说的有没有几分真。
若是属实,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人,绝不能让晓娥往火坑里跳。
若全是捏造,那就找人核实清楚再说不迟。
眼下最紧要的一步,是送许大茂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
那方面的毛病,一查便知真假。
其余的,等结果出来再定夺。
娄家别墅内,气氛却有些不同。
娄志诚刚进家门不久,娄夫人就陪着闺女相亲回来了。
她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脚步轻快。
一进书房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迫不及待地凑到娄志诚面前报喜。
“老头子,成了!”
“晓娥对那许大茂挺满意的。”
娄志诚脸上半点喜色也无。
娄志诚脸上半点喜色也无。
他眉头紧锁,顺手将刚才那封匿名信递了过去。
“你看看这个。”
娄夫人接过信封,疑惑地展开。
视线扫过几行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啪”
的一声,信纸被拍在书桌面上。
“简直是污蔑!造谣!”
娄夫人满脸不信,“我看许大茂那孩子挺老实的,不像干出这种事的人。”
“这话不好讲。”
娄志诚语气平淡,透着股冷意,“其他事儿我会派人去查。”
“但有一点必须确认,让许大茂去医院检查身体。”
“要是真有那个病,立马断了提亲的念头。”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别告诉晓娥。”
“行,听你的。”
娄夫人收起心思,“我这就托媒人传话,按咱们的意思办。”
另一边,顾建业蹬着二八大杠,哼着小曲儿下班回家。
推开院门,听见东屋传来一阵喧哗。
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瞧,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对着刘海中和阎埠贵唾沫横飞。
“两位大爷,往后我许大茂可是要飞黄腾达的主儿!”
“轧钢厂那位娄大老板,听说过吧?”
“今天我去跟他闺女相亲,人家姑娘对我好感度极高!”
“等我真娶了娄晓娥进了娄家门,我在厂子里的身份,岂是现在能比的?”
许大茂唾沫星子乱飞,眉梢眼角全是压不住的得意。
他还没正式过门,娄家女婿的臭架子倒是先端上了天。
顾建业在一旁憋笑憋得脸皮发僵。
此刻这孙子有多狂,等会儿从医院出来就有多惨。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得配合地点头。
院里两位大爷心里跟明镜似的。
谁家底细不清楚?许大茂那点花花肠子,早就被扒得干干净净。
刘海中撇着嘴,一脸嫌恶:“得了吧,人家娄家千金能瞅上你?”
阎埠贵也跟着帮腔,话里带刺:“许大茂,你吹牛也不打草稿,芝麻大的事能让你说成西瓜那么大。”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更是没闲着。
“就凭你那鞋拔子脸?”
“一个放电影的,也配高攀资本家?”
“趁早洗把脸清醒清醒,别在那做春秋大梦了。”
嘲讽声此起彼伏,没人信他能抱上娄家大腿。
许大茂气得胸口疼。
本来想回院显摆显摆,结果成了全院的笑柄。
他懒得废话,冷哼一声,径直往后院走。
路过顾建业身边时,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顾建业在心里嗤笑:做梦去吧,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简单应付了几句围观群众,顾建业转身回了屋。
次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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