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钱没了不说,还得吃牢饭。
到时候,他和老伴儿都得进去。
聋老太瞥见易中海那惊恐的眼神,心头一凉。
这老家伙要是真进去了,为了自保,绝对会把她也拖下水。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是她在这四合院里狐假虎威的靠山,也是她晚年唯一的依靠。
不能让他倒。
想到这儿,聋老太浑身一震,仿佛刚从梦中惊醒。
“哎呀!是我老糊涂了!”
“我把镯子错放进包袱里,回头自己都忘干净了。”
“年纪大了,脑子确实不管用了。”
她转过
“同志,对不住啊!真是我的不是。”
“东西放哪儿都记混了,害得大家白跑一趟,实在抱歉。”
两名警察面无表情,冷眼看着这一老一少的拙劣表演。
他们穿这身警服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这种明显护短的说辞,简直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就
“易中海,连烈属的东西你都敢动?”
此一出,全场死寂。
听到“烈属”
二字,易中海脸色瞬间惨白。
聋老太太更是浑身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两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两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坏了。
这两名公安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为首的警察
“老人家,刚才这位同志说您是烈属,有这事儿吗?”
聋老太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故意装作听不见。
“啥?同志,你说啥?我耳朵背,听不清啊!”
警察眉头微皱,看向顾建业。
“同志,既然说是烈属,总得有凭证吧?”
“文件呢?证明呢?”
顾建业装出一副无辜又困惑的模样。
“证件?”
“这是易中海亲口跟我说的。”
“他说当年老太太给部队织过草鞋,立过大功,是正经烈属。”
“他说老太太是我们院的‘老祖宗’,让我们都要敬着、让着。”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问院里其他人。”
话音刚落,警察的目光便扫向了围观的邻居们。
“聋老太太确是烈士家属。”
“这事儿街坊们谁不知晓?”
“一大爷亲口认证过的,说是咱们得敬着点。”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顾建业的话仿佛成了定海神针,瞬间压住了所有杂音。
多年来,易中海就像个隐形的大喇叭,反复给全院
。
哪怕没实锤,大家心里也早就把这顶高帽子戴在了聋老太头上。
此刻,易中海额头冒汗,脸色煞白,拼命摆手否认:“不是那样!大伙儿听岔了!”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四合院的水,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深。
表面和气,底下全是算计。
一名警官上前一步,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易中海,涉嫌
聋老太翡翠镯子,跟我们走一趟派出所。”
“冤枉!天大的冤枉!”
易中海双腿打颤,声音都变了调,“您听听老太太怎么说?这明明是个误会!”
“误会与否,警方自有公断。”
警官不为所动,眼神如刀,“现在,配合调查。”
随即,他转头看向贾家大妈:“贾氏,涉嫌作伪证,一并带走。”
最后,目光落在瘫坐在地上的聋老太身上:“老人家,作为受害人,笔录少不了。
另外,您的烈属身份,也需要进一步核实。”
“别抓我!镯子真不是我拿的!”
“我是老眼昏花,没乱说话啊!”
“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你们还有没有公德心?”
三人像三块烂泥,死死扒着地面,死活不肯动弹。
为首的警官冷笑一声,不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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