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丢个镯子就开全院大会,我们丢东西时怎么没人管?”
“易中海,你这偏心眼也太明显了吧!”
“伪君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原本肃穆的氛围彻底崩塌。
易中海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道德高地,被顾建业一句话踩成了泥潭。
众人纷纷指责贾家,矛头直指易中海的包庇行为。
“放屁!
你们血口喷人!
我家棒梗什么时候拿过你们一根针、一块布?”
贾张氏杵在人群
,双手叉腰,脖梗子硬得像块石头,那副要把全场嘴皮子磨破的劲头,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嗓门大。
眼看风向不对,易中海把脸
“都闭嘴!现在说的是老太太翡翠镯子丢了的事!”
他立
“老太太是谁?咱们四合院的老祖宗,还是吃低保的五保户!连这种老弱妇孺都敢偷,简直丧尽天良!”
话音一转,他又
“老太太心地善良,她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只要肯回头认错,这事儿就翻篇。”
“到底是谁动了手脚,自己站出来说清楚,老太太绝不追究。”
这番话术一套下来,聋老太那“宽宏大量”
的人设算是彻底立住了。
顾建业在一旁听得直乐,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好人?
要是聋老太算好人,这院子里剩下的全是豺狼虎豹。
把傻柱和娄晓娥关进小黑屋,这是干好事的做派?
把傻柱和娄晓娥关进小黑屋,这是干好事的做派?
这次栽赃陷害他的局里,没聋老太点头,谁敢动手?
“啪!”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
“顾建业,你什么意思?
我在这儿讲道理,你在那儿阴阳怪气。
怎么着,那镯子是你拿的?”
易中海显然是被堵得狠了,干脆撕破脸皮,直接把矛头对准顾建业。
“易中海,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笑两声就是捣乱?还没问明白呢,你就扣我偷东西的帽子。
证据拿出来看看?
没凭没据就污蔑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面对质问,
“你说不是你干的,那就证明清白啊。
敢不敢让大家去你家搜一遍?
你要是遮遮掩掩不肯搜,那就是心里有鬼。”
这一招以退为进,反将一军玩得炉火纯青。
“让你搜你就搜?你算哪根葱?
你说我偷的,我还说是你易中海偷的呢。
你敢让人去你家翻箱倒柜吗?”
周围邻居听了,纷纷点头附和。
易中海这话确实没道理。
凭什么怀疑谁是小偷,就要去谁家砸锅掀底?
不让搜就是心虚,这逻辑简直是强盗行径。
“一大爷这话就不占理了,平白无故让人搜家,谁乐意?”
“是啊,就算是警察办案也得有手续吧。”
“我看这就是借机报复,想给小顾难堪。”
“没想到一大爷平时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这么卑劣。”
见舆论风向完全倒向顾建业,易中海脸色难看至极。
就在这时,聋老太忍无可忍,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
“咚!”
“都给我住嘴!”
她
“易中海,你去派出所报警。
让警察来处理。”
拖得越久,变数越大,必须尽快把事情定调。
易中海瞬间领会了聋老太的深意。
他
“解成,快去报案,请警察同志来调查。”
易中海这老狐狸,跟顾建业那套不行。
没油水的事,阎解成才懒得搭把手。
“院里那点烂账,就在院里清算。
往派出所送人?没必要吧?”
刘海中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不悦。
最近四合院乌烟瘴气,谁家还没点破事?
动不动就惊动外头的人,传出去大院的脸往哪搁?
聋老太那翡翠镯子丢了,跟他刘海中半毛钱关系没有。
聋老太环顾四周,见没人接茬。
干咳两声,眼眶瞬间红了,凄楚模样演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