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人还没影?
平时就算去帮厨,也会提前打招呼。
今天怎么连个信儿都没有?
就在这时。
院墙外传来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声音穿透力极强,带着明显的痛苦与惊恐。
何雨水脸色骤变。
那是哥哥的声音!
出事了!
她脑子一片空白,转身冲出屋子。
先是撞开隔壁易中海的门,接着又跑去找刘海中和阎埠贵。
“三大爷!二大爷!不好了!”
三位大爷被惊醒,一听是傻柱的动静,心头一沉。
这声音不对劲,像是被人狠揍。
三人也不含糊,抄起手电筒,匆匆赶往院子大门。
本来缩在被窝里装死的许大茂,听到动静本想睡过去。
可一听被打的是傻柱。
瞬间清醒,连鞋都顾不上穿好。
傻柱挨打?
这种热闹,怎么能少了他?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屁颠屁颠地跟在大部队后面出了门。
五六个身影打着手电,像是一群秃鹫,朝着声音来源狂奔而去。
路口。
强光手电的光束交汇在一起。
只见顾建业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拳脚相加。
那人正是傻柱。
“住手!”
一声暴喝响起。
易中海快步冲入光圈,伸手想要拉开顾建业。
“小顾,你怎么能打人?”
他脸上写满不满,眼神锐利地盯着顾建业。
此时院子里的人基本到齐。
顾建业停下动作,缓缓站起身。
他指了指旁边草丛里那根沾着泥水的粗木棍。
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有人持械夜袭我。”
“我只是正当防卫。”
众人一愣。
目光在顾建业、地上的傻柱以及那根凶器之间来回移动。
现场情况一目了然。
偷袭失败,反被抓获。
“傻柱!”
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指着地上的人大声呵斥。
“你胆子肥了是吧?敢持刀抢劫?这是犯法的事吗?”
“你胆子肥了是吧?敢持刀抢劫?这是犯法的事吗?”
傻柱趴在泥地里,脑子嗡嗡作响。
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
趁着黑夜,出其不意放倒顾建业。
然后扒光衣服,绑在椅子上好好羞辱一番。
以此报复之前的积怨。
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仅没得手,还被堵了个正着。
现在被全院人围观,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走。”
顾建业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力道之大,让傻柱踉跄了好几步。
“带你去派出所,让警察来判罚。”
“别急,小顾。”
易中海眼疾手快,再次横插一脚,拦住了去路。
“都是邻居,何必闹到派出所呢?”
“有话,咱们不能好好说吗?”
这要是真报了警,傻柱这辈子算是毁了。
轻则丢掉饭碗、背上处分,重则直接进去踩缝纫机,甚至劳改都不是没可能。
顾建业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可不想断了以后的退路。
毕竟他还指望傻柱将来能给他养老送终呢,这时候把仇人往死里整,万一以后翻脸不认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