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吃这一套。
“这事儿从头到尾,错都不在我。”
顾家大门敞着,冷风灌进来,像是要把人心都吹透。
之前贾家那帮人在背后嚼舌根的时候,怎么不见谁出来替我辩驳半句?
棒梗上次来我家翻箱倒柜,我看他还小,没往心里去,也就没深究。
可这孽障不知收敛,转头又搞出放火这种狠事,差点把我这房子烧成平地。
刚才你们一群人挤在门口求情,我给了面子,饶了他一命。
再一再二,绝不再三!
这次他敢再次把手伸进我家,还想让我吞下这颗哑巴亏?做梦!
聋老太那张老脸挂不住,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顾建业眼皮都没抬,语气硬得像块石头:“这事儿没得商量。”
他根本没给这位院里德高望重的老人留半分颜面。
聋老太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清楚,今天这软钉子碰定了,根本没法回旋。
易中海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顾建业,眼神里满是怒意。
他觉得顾建业太过分,连聋老太的面子都不给,简直是欺人太甚。
“顾建业,你家也没丢什么值钱东西,至于闹这么大吗?”
何雨水在一旁急得跺脚,满脸不服气。
看着眼前这个气鼓鼓的小姑娘,顾建业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你不懂别人的苦,就别站在道德制高点劝人大度。”
“不是每个人都有傻柱那种犯贱的体质,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这话骂得难听,但句句扎心。
顾建业懒得再跟这些人废话,转身就要走。
他要去派出所报案,让法律好好教教棒梗什么叫规矩。
他要去派出所报案,让法律好好教教棒梗什么叫规矩。
至于何雨水,在他看来,早就被她那个好哥哥和秦淮茹彻底
,无可救药。
易中海等人灰溜溜地散了。
顾建业跨上自行车,车轮飞转,直奔辖区派出所。
找到值班民警,开门见山:“同志,我家遭贼了,我要立案。”
值班民警愣了一下。
眼下这年月,入室
可不是小事。
轻则拘留劳改,重则可能背上更严重的罪名。
前几年有个愣头青夜里摸进供销社,被抓现行,直接就被枪毙了。
民警压下心头的惊讶,沉声道:“别慌,慢慢讲,有什么线索?”
“有。”
顾建业点点头,将家里的情况,以及从许大茂那儿套来的消息,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民警一边听,一边飞快记录。
等他说完,民警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情况我们清楚了。”
“但如果真如你所说是个孩子干的,按律法,他年纪太小,顶多送少管所教育几个月。”
顾建业目光灼灼:“哪怕只关几天也行。”
“这次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只会变本加厉,最后走上绝路。”
民警点了点头:“行,跟我走一趟,去现场核实一下。”
说完,民警叫上同事,三人一起出发。
不多时,两人一车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正是晚饭时分,各家各户饭香四溢,还没歇息。
院门口的青砖地上,阎埠贵磕了磕烟斗。
火光忽明忽暗。
他正眯着眼享受这片刻清闲,余光却瞥见两道身影穿过月亮门。
那是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
领头的是顾建业。
阎埠贵手里的烟卷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忙起身,拍平褂子上的灰,小跑着迎上去。
“哎哟,小顾啊。”
他挤出一脸笑,眼神却在顾建业身后那两个严肃面孔上打转。
“这是唱的哪出戏?怎么还请动公家的人?”
顾建业没接他的茬。
目光如刀,直直刺过来。
“三大爷,别绕弯子。”
“我家遭了贼。”
“东西丢了。”
“报案了。”
“人是警察带过来的。”
“目的是查棒梗。”
每个字都像钉子,往阎埠贵心口里钉。
他脸色骤变。
脑子里嗡的一声。
棒梗?
那个皮猴子?
他又去顾建业屋里扒拉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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