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那截白皙如玉的耳垂,一点点泛红。
下一瞬,脸颊忽然被人捏住。
君辞云掐着她柔软的脸颊:“盯着本宫干什么?”
“好看。”
君姝仪乖乖道。
“哼。”君辞云嗤笑一声,指尖力道骤然加重几分,捏得她脸颊发红。
“少来这一套。”
“在本宫面前,最会装傻充愣。”
她擦干了酒液,指尖还沾着未干透的酒渍,又凉又湿。
君辞云看了眼自己的手,忽得抬手,将修长白皙的手横在君姝仪唇边:“舔干净。”
君姝仪下意识轻轻摇头:“我不要。”
“不要就滚下船去。”
君姝仪看了周围荡漾的湖水。
悠悠湖泊,画舫还漂在水中央。
她犹豫几秒,随即转回头来,低下脑袋,乖巧地含住面前人纤长的指骨。
君辞云的指尖轻轻一颤。
少女每次喝了酒,都会像现在这样。
小狗一样。
好像怎么被人欺负都可以。
艳红的舌头还在一下下舔着指尖。
君辞云眸光暗沉下来,忽得抽回了手,掐住她的下巴,低头覆上了那片柔软的唇瓣。
君姝仪双眼猛地瞪大。
眼前光影骤暗。
一只手掌覆上她的眼眸,隔绝了所有视线。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她试着把那人的手掌拿下来,可还是看不见。
耳边温柔的风声、湖水荡漾的声响渐渐远去。
为什么还是一片黑呢?
她茫然地想。
她是记忆又断层了吗?
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光亮?
她用力睁着眼,终于依稀看见了光亮。
但也只是看见了光,事物还是看不见。
眼睛好像被布条蒙住。
手腕也被捆着。
膝盖下是柔软的锦缎。
她不在船上了。
这又是在哪里。
她张了张口,发出的却是像猫儿一样的*。
不远处响起一位男子的声音。
“巫山的事,甚至是生辰宴之后的事,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你该给她停药了。”
“还不够。”
另一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
“那皇兄还想要如何?”那个男子好像怒了。“你想要她彻底失忆,把你我全都忘了吗?!”
“必须停了药,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时候了。她不记得之后的所有事,不会再对你我疏远,会像从前那样待我们……”
“可你别忘了,那时候的她,还惦念着沈砚泽。”
空气一下子沉默了。
“这药会服用到她忘掉了一切为止,总归又不会伤她的身体。”
“她只是嗜睡忘事了些,停了药就好了。”
……
什么药?
忘掉什么?
君姝仪茫然地想,但随即吓缅的异样窜进脑海里,让她浑身抖了抖,努力咬住下唇,完全没功夫想别的事了。
好像有人过来了。
床榻一侧微微下陷。
那人吻了吻她被汗打湿的额头。
“真棒,乖乖浛了这么久。”
“你应该能感觉到吧,这个玉*跟我的一模一样,是我专门给你打造的。”
玉被随手扔到一旁。
“但肯定是比不过真的。”
君姝仪呜咽了一声。
眼睛一直被蒙着,什么都看不真切。
好过分。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终于。
眼前有了光亮。
她看到了一个面容俊美如玉的人。
他探了下她的额头,温柔地看她,“醒了?”
“你是谁?”
她茫然道。
那人勾了勾唇,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朕是你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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