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晴狐疑地看着她。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季宜书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连忙解释说:
“你也看到了,这边太偏僻,没什么信号,我也是来到这边才给你打电话。”
“你快说啊,到底怎么样了?姜南有没有被抓走?”
沈星晴眉心紧紧地拧在一起,将晚上在海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季宜书。
季宜书瞳孔瞪大,脸色一阵青紫交加。
“这么说,姜南不但死不了,而且温婉还出事了?”
季宜书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怎么会这样?”
一整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沈星晴只觉得头疼。
“你问我,我去问谁?总而之,今晚的事情,不许让任何人知道,跟你我有关。”
季宜书心口一颤,突然想起之前萧北寻说的话。
见她没什么反应,沈星晴又狐疑地眯起了眼。
“你怎么不说话?季宜书,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季宜书满心骇然,不敢让沈星晴知道刚才萧北寻来过的事,连忙摇头说:
“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应对这件事。”
沈星晴虽然疑惑,但也没再多问。
另一边,萧北寻坐在黑色的豪车里,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太阳穴。
他微闭着眼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坐在副驾驶的罗克,听完电话后汇报道:
“三爷,如你想的那样,季小姐被人接走了。”
“接走她的是谁?”
萧北寻手指动作停下,但眼皮都没抬一下。
罗克继续道:
“是沈小姐沈星晴。”
萧北寻薄唇绷着,眼皮缓缓掀了起来。
“收集证据,继续按计划行事。”
“好的,三爷。”
罗克恭敬应下。
夜已深。
萧北寻回来的时候,姜南已经睡着了。
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姜南即便睡着,也难掩脸上的疲惫。
萧北寻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还拧着眉心,轻轻地俯下身来,抬手揉着。
姜南翻了个身,缓缓掀开眼皮,声音带着熟睡的哑:
“你回来了。”
萧北寻低低嗯了声:“继续睡吧,我去洗个澡。”
姜南实在是困得不行,眼皮都睁不开,她嗯了声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萧北寻幽暗的眼底浮现抹柔情。
今晚港城的夜注定不太平。
沈星旭陪着温霁斯赶到医院,从医生那拿到了检查结果。
温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有几十处,但每一处都没有伤到要害。
另外,医生还从她的胃里检查出很多肮脏的浓汁。
医生在给她洗胃的时候,都觉得残忍。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仇,什么样的怨,才能下这么狠的手。
此外,医生还说温婉受了极大的刺激,精神和心理方面可能会出现创伤。
温霁斯一边听着医生说的,脸色一边变得阴沉。
垂在两侧的双手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沈星旭急忙握住他的肩。
“不管怎么说,人好歹是保住命了。”
温霁斯缓缓抬起眼皮,那双眼睛一片赤红。
“这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沈星旭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霁斯溢出一声冷笑:
“他是觉得我不会对他做什么吗?”
沈星旭知道这俩人积怨已深,也了解温霁斯平时看着风光霁月,似乎没人能惹他生气。
可实际上,他生起气来,一点都不亚于萧北寻。
“阿霁,你冷静点,兴许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头我去找三爷问一问。”沈星旭极力劝说。
“还问什么!”
不等沈星旭把话说完,温霁斯猩红着眼打断他。
“温婉如果做错了什么,大可将人扭送警局,而不是这么侮辱她!”
撂下话,温霁斯大步离开。
沈星旭知道追上去也没什么用,无可奈何地看着他离去。
温霁斯下楼回到车内,迅速给季宜书打去电话。
季宜书刚在沈星晴的帮助下,来到一处公寓住下。
关于温婉出事的事,季宜书一直在想着,怎样可以不让萧北寻知道这件事与自己有关。
而她也更怕被沈星晴知道自己已经暴露。
否则的话,恐怕连沈星晴都不会收留自己。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温霁斯电话打了过来。
看到来电,季宜书急忙接了起来。
“阿霁哥,我听说温婉的事了,她现在怎么样?”
温霁斯冰冷的声音,不答反问:“你在哪?”
季宜书迅速扫了眼四周,下意识撒了个谎:
“我也不清楚这边是哪,是晴晴给我安排的住所。”
“阿霁哥,我听说温婉的事了,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温霁斯声音低沉且沙哑道:
“她情况不妙,小书,我问你个事。”
季宜书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她还是强行镇定下来,询问道:
“阿霁哥,你问吧,什么事?”
温霁斯嗓音依旧低沉,“今晚的计划是不是与你有关?除了你,还有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