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荞,秋露,飞翩。”段惜羽额角青筋蹦了蹦,好疼啊:“去。”
做思想工作什么的实在太难了,还是赶紧将烫手的山芋丢给别人去吧。
雨荞,秋露身子一颤,极其哀怨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立刻一左一右扯住了宁寒。
“这里太吵了,咱们出去聊聊天。”
“大营里面闷的要死,咱么出去逛逛吧。”
于是,宁寒便被连拉带扯的给拽了出去,飞翩则抱着剑淡定的跟在身后。
段惜羽终于长长出了口气:“为了对付大周我也是拼了,洛夜痕你可又欠了我一笔。”
“爷都记下了,青青看爷拿自己赔给你够么?”
低悦慵懒的嗓音骤然间响了起来,段惜羽身子立刻僵了。
大帐中间被一扇屏风一分为二,外间用来办公,洛夜痕则给养在了里间。
如今,薄薄的屏风上与先前一般空旷,并没有映出什么其他的事物。
但那低悦慵懒的嗓音却还是叫她给听的清清楚楚。
段惜羽的神情僵硬了一瞬,随即便挑了挑眉,眼底极快的跳动起一簇怒火。
“洛夜痕,你怎么还不死?!”
流光一闪,月白色的身躯便出现在屏风之后。
凤眸中流淌出无限潋滟的温柔,如诗如画的男子勾唇一笑。
“我若死了,青青会抱着我的儿子改嫁。我怎么敢死?”他说。
段惜羽脸色一红,这人……那时候不是已经晕死过去了么?居然能听得到?
段惜羽脸色一红,这人……那时候不是已经晕死过去了么?居然能听得到?
“洛夜痕。”段惜羽咬了咬牙:“你其实是装的吧!”
“我……”洛夜痕刚准备说话,脸色却骤然一白,骨节均匀的大掌便按向了自己胸口:“好痛!”
“你怎么了?”段惜羽神色剧变,一闪身便到了他的身边。
手腕却是陡然一紧,一股大力拉扯着她一下子跌在了床上。
“唔……”耳边传来洛夜痕一声闷哼。
“洛夜痕你作死呢么?”段惜羽只觉得自己鼻子碰的生疼,狠狠瞪了眼始作俑者。
这一看,却见到洛夜痕面庞上半丝血色也无,于是心中便咯噔了一声。
“你到底怎么了?”她方才怎么会以为他是装的?
“你……”洛夜痕声音低了几分:“压到我伤口了。”
段惜羽低头一看,果然见洛夜痕新换的衣衫心口处,再度氤氲出一片鲜红。于是手忙脚乱爬了起来。
“活该,谁叫你突然拉我?”
嘴里说着,却立刻动手给他重新包扎。
解开纱布后,只看到被匕首捅过的皮肉往外翻着,如同两片厚厚的嘴唇。
那一下深可见骨,她的确是半分情面也没有留着。这人居然……还能活着?
“洛夜痕,你用的是苦肉计吧。”
“什么计并不重要,只要你能回来。”
段惜羽深吸了口气:“我原本并不打算原谅你。”
“恩。”洛夜痕静静盯着她给自己重新换药,凤眸中一片缱绻的温柔:“所以,我将命陪给了你。”
段惜羽呼吸一滞,鱼藏剑进入洛夜痕体内的时候,仿佛也同时捅在了他的心上。
那个瞬间,心口疼的几乎忘了该怎么呼吸。
洛夜痕就是要用他的死叫她明白,他在她心中究竟有多么重要。
这人,为了算计她竟是连自己一条命都不要了。
“你就这么死在外头,飞鸾不是要被你害惨了?”段惜羽将金疮药缓缓收了起来,动作干净利索,手指没有半丝颤抖。
洛夜痕凤眸一闪:“你都知道了?”
“若不是我选择帮助连睿,你打算什么时候来跟我解释?”
洛夜痕唇角勾了勾:“你不会真的对蜀国赶尽杀绝,不然你不会生下爷的孩子。”
段惜羽侧目:“洛爷,您是不是太自信了一些?”
洛夜痕郑重点了点头:“自信来源于能力。”
“……”她怎么就忘记了,眼前这人是天底下第一厚脸皮?你指望他会懂得什么叫羞愧?
“青青。”洛夜痕声音却突然低了几分:“那时候其实我是害怕的。”
“哦?”段惜羽挑眉,天下间还能有叫洛夜痕害怕的事情?
“你从苍穹山出来直接去了燕京,之后到了汤安郡。从始至终你没有看过爷一眼,倒是叫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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