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端着茶点慢悠悠走了进来,朝着陈管家和悦荷离开的方向微微扫了一眼。
“原来公子这么大张旗鼓的说要走,是为了叫这两个人现身么?”
“恩。”文青羽抿了口茶:“伍景泰府里的人都太磨叽,关键时刻就得敲打。”
“那我们现在还走么?”
“当然。”文青羽微笑着说道:“也是时候叫他们主动一回了。”
……
子夜时分的西昌城外,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骤然自地面升起一蓬璀璨的焰火。焰火呼啸着在半空里炸响,四散如耀眼的繁星。
遥远的另一边天幕上,也冉冉有另一彭焰火升起。
“元帅,南疆王已经到了。”
秦哲点了点头,花白的胡子夜风里飘荡,几乎将他的脸给遮了大半。
他一双晶亮的眸子眨也不眨注视着黑暗中的西昌城,如今万籁俱寂,只能看到西昌城垛口上挂着了了几盏昏暗的灯笼。
今夜的风极大,风向正好朝着西昌。
灯笼给刮得左右摇摆,将城墙上守城兵卒的影子给拉的斜长,也在风里不住的摇曳。因而,显得越发的荒凉。
“怎么还不下令攻城?”刘傲眼睛一番,狠狠瞪了一眼秦哲:“贻误了时机,你担待的起么?”
尖细的声音夜色中异常的清晰,听在耳朵里叫人说不出的难受。刘傲很不满,相当的不满。
分明他是御赐的监军,为什么却要处处听秦哲的?
今夜的计划早就订好了,攻城什么的根本就是万无一失,老头子却始终磨磨蹭蹭不肯下令。
依着他的意思,就该将老匹夫一刀砍了,然后他直接收了军权才好。
偏偏安平侯怎么都不许,弄得他浑身都不舒坦。于是,看着秦哲的一双小眼睛里面越发的充满了狠戾。
“传令。”秦哲皱了皱眉,大手一挥,甲胄呼啦啦一阵响:“攻城!”
“呜呜。”的号角夜色中骤然响起,顺着夜风一下子传出老远。
喊杀的声音一下子贴着地皮传了出来。
刚才还静悄悄的旷野里,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就出现了漫山遍野的人。
然后,马蹄声,脚步声,不断闪烁的刀光便朝着西昌城快速的冲了过去。
秦哲并没有在中军帐里等着,刘傲为了争军功,非要亲自骑了马上战场。他好歹也是皇亲又是御赐的监军,若真有个什么闪失,谁的脸上也不好看。
所以,他也只能骑马在一边跟着,随时保护他的安全。
五百步,三百步,一百步。
与他得到的情报一样,西昌城里因为粮食的短缺士兵们都极度的困乏,并没有什么精锐的兵力。
已经离着城门那么近了,居然还没有听到城里有半点的响动。
明明是一片大好的势头,他心中却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刘傲的小眼睛里则充满了兴奋,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宁北军都睡着了吧,什么灵刃一出谁与争锋。我看不过如此,传闻就是夸大其词。”
“监军。”秦哲皱了皱眉,刚准备提醒他战场上不可轻敌。
却听到刘傲抢先一步冲着他吼道:“都这么近了,干嘛还不传令攻城?”
“我认为今日情况有异,不如再观望一下。”
“哪里有异?分明就是大好的机会。”刘傲的公鸭嗓子即尖切细:“你快给本下令。”
“我认为……”
“快下令。”刘傲扯着嗓子一声嚎,女里女气的声音里面便带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阴损:“你这么一再贻误战机,本监军有理由怀疑你与西昌贼匪四下勾结。”
“搭云梯,全速攻城!”
五十步之外,秦哲气的胡子一撅,高喝了一声。
刘傲则与他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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