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浅笙的本事和手段她不是没有见过,他能那么容易死?
她昨夜将华浅笙的头拿来看了半晌,没有瞧出丁点易容的痕迹。尸体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确是华浅笙本人。
但越是没有疑点,越是叫她觉得不安。
今日楚怜霜来闹的这一出,真是楚怜霜自己的主意?她那一句你们不知道我的身份,又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她今日没有杀她,却将她被打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的目的。
若楚怜霜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今天这样子高调的受伤。到了必要的时候,她背后的人定然会出现。
“小羽儿准备好了么?该去庆江楼了。”
院子外面传来玉沧澜悠扬华丽的声音,文青羽缓缓站了起来。
“去告诉风止,找个皮匠将华浅笙的尸体缝合。然后装了棺木,给子兰送去吧。”
华浅笙是子兰的师父,如果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人找出华浅笙尸体上的破绽,那便非子兰莫属。
院子外面,并不是只有玉沧澜一个人。在他一袭艳紫绣金莲的颀长身躯旁边,还远远站着个玄色衣装冷漠如冰的男子。那赫然正是莫殇。
文青羽脚下步子顿了一顿,从一进城玉沧澜和莫殇便再没有出现过,这是打哪来?
“你们从哪来?”
“西昌。”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罢却是极快的对视了一眼,文青羽分明瞧出两人眼底那一丝不屑。
“去干什么?”
“捣乱。”
“探查。”
这一次听到的却是不同的答案,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这一次却好似看出半空里有细微火花一闪。
“本世子是说,你偷偷跟着本世子后面是去捣乱的。”
莫殇:“在下去查探。”
“要不是因为你跟着,本世子此次回来,说不定是拿着南疆王的头颅回来的。”
莫殇:“不可能。”
“要不是你不长眼,怎么会陷入到南疆的阵法里出不来?因此没叫本世子看到昨夜的好戏?”
莫殇:“我是为了救你。”
“莫殇,你是想打架么?”
莫殇:“可以。”
“好了。”文青羽按了按眉心,什么时候了,还天天竟顾着内斗。这些长的好看的男人,就不能给省点心么?
“我此刻要去庆江楼,等我回来以后,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半点不得遗漏。”
“小羽儿,我跟你去庆江楼。”玉沧澜摇着手里镶金美人出浴的扇子,一脸微笑的向她走近。
“我也去。”
“你们都不用去,属下去就行了。”
斜刺里一道声音传来,飞影的身躯快速掠了过来。好巧不巧正落在文青羽身边,刚刚好将文青羽和玉沧澜莫殇给分开。
“那可不行。”玉沧澜脸颊上浮起一丝风流无边的笑容:“万一遇见个眼皮子浅的,本世子也好拿身份压死他。”
“庆江楼是墨锦山庄的产业。”莫殇脸上没有半丝表情,语气却很是坚定。
这么说,就是都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了?
“可,可是……”
“本世子问你,温松涛去么?”
飞影顿了一顿,脸颊上浮起一丝挫败:“大约是会去的。”
林州在宁北军治下,温松涛怎么能不去?
“那不就结了?”玉沧澜使劲扇了几下扇子:“你不就是怕小夜夜打翻了醋坛子么?如今若是我们都不去,反到只去了温松涛去,不是更叫他不痛快?人多了,倒是更坦荡些。”
莫殇点了点头:“有道理。”
实际上,莫殇的眼底却分明很是不屑。他实在瞧不出文青羽有什么好,不过么,自己哥哥似乎很在意她。
那么,多少也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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