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荞,你来跟我们一起坐。”
洛夜痕脸色一沉,不着痕迹的看了看雨荞。
雨荞整个人瞬间便被雷劈了一般,僵直在原地再动弹不得半分。
“快点。”文青羽很是不满意的朝她招了招手。
此刻在文青羽的心里,洛夜痕那如玉的公子已经化身成了一只不知餍足的狼。
所以,但凡有他出现的地方,一定要有第三者在场,才能够叫她放心。她实在不希望,今天下午在温泉池的事情再度重演一次。
“启禀小姐,奴婢今日有点不大舒服。大约是受了风寒,奴婢还是坐后面这辆马车好了,免得过了病气给小姐。”
雨荞闪动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眼底一片水光潋滟,叫任何人看到她的样子,都不会怀疑,她此刻很是难受。
文青羽看了她一眼,眼看着雨荞眼底的水光越发璀璨了几分。她终于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便算了吧。”
没有人看到的角落,雨荞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眼底的水光不但没有消失,反倒愈发的明亮。
小姐,雨荞不是故意骗您的,实在是……荣王的眼神叫人太有压力了啊!
“秋露,你来。”
秋露朝着她拱了拱手:“王爷吩咐了属下,要在荣王府马车到达之前,先去探路。是以,属下此刻便要出发。”
说着话,秋露纤细的身躯已经腾空而起,消失在天地之间。
文青羽默了,找个理由能费点脑子找个靠谱些的么?
说什么探路,她不叫她上车的时候她也不说要探路,才说要她上马车,立马就要探路了?
好在,跟着出门的还有一个人。她相信,性子淡漠的飞翩一定不会受到某人的威胁。于是,她一双清眸便充满希冀的看向了飞翩。
“飞。。。。。。”
“秋露一个人只怕会有些凶险,属下去帮忙。”
文青羽的脸瞬间就黑了,她不过才说了一个字。飞翩就已经上了房。这些人一个二个的要不要跑的这么快?
她不过就是叫她们陪着自己在马车里坐一坐么?干什么这么避之唯恐不及,她马车里有鬼能吃人么?
雨荞一颗头颅狠狠低了下去,若非有胸口挡着,只怕就要掉在地上去了。大眼睛里不断闪烁,却是充满了愧疚。
小姐您是不知道,您身边那个人比鬼还要恐怖啊。
洛夜痕唇角终于勾了一勾,对于这三个丫鬟的识相相当的满意。
“既然如此,便走吧。”
文青羽只能认命的咬了咬唇,低头进了车厢。直到车子走了老远,文青羽仍旧不能释怀。终于斜斜冷睨了身边男子一眼。
“你将本妃的侍女都给吓跑了,等下谁来服侍本妃?”
夜痕看她一眼:“怎么,爷服侍的青青还不满足么?”
文青羽瞬间噎了一噎,她是那个意思么?是么?眼前这货为什么不论自己说什么,都能给扯到那上面去?
“洛夜痕。”于是,她很真诚的说了一句:“如果不会说话,你可以不说。”
洛夜痕挑了挑眉:“好。”
文青羽看他一眼,这货居然这次这么好说话?半点没有反驳?
马车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文青羽也渐渐觉出了些不对劲。马车行走的道路似乎非常的熟悉。
终于她脑中灵光一闪:“这是要去丞相府?”
明明是询问的句子,语气却很是坚定。
洛夜痕点了点头:“恩。”
文青羽挑开车帘,马车外的景色很是熟悉,分明就是去丞相府的路没有错。洛夜痕这么晚带着自己去丞相府做什么?
“我们去丞相府做什么?”
对面男子却慵懒的靠在了马车壁上,一双潋滟凤眸微合,浓密的睫毛蝴蝶一般,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这个样子竟似是睡着了一般。
她颦了颦眉,洛夜痕眼底的黑青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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