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她刚刚的确被绝尘给拖到了临谷山上看了星星。可那人不是和尚么?还是个老的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的老和尚。那样的人,能叫做别的男人?
她半晌无语,身畔丰神俊朗男子越发不愈。凤眸便又深了几分。
“和别人看星星也就罢了,还一路惦记着另一个的男人。他不是你的普通的属下,他与你情深意重。那么,王妃不如来告诉爷一声,在你心里,爷是什么?”
文青羽叹了口气,终于断定眼前这男人如今脑子是很不正常的。在如今这样不正常的境况之下,月黑风高的说不准就会出现什么杀人泄愤的事情。
“那个……你只怕有些误会了吧。”
“哦?”他声线一挑:“误会了?”
“是误会了。”文青羽郑重点头,眸色极是真诚:“看星星那事情是那老神棍硬拖着我上去的,我又打不过他,只能上去。”
“这么说,王妃实际上很是不甘愿?”
“绝对不甘愿。”文青羽微笑,唇畔笑容热切美好:“如果我功夫再高一些,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然后趁他找牙的时候,有多远跑多远。”
“那么,你惦记别人的事?”声音依旧淡然微冷,似乎并没多少情感。但在文青羽看不见的眼底,却极快的闪过一丝温润的笑。
“我没有惦记他,我只是在担心八荒化魂阵。那么阴邪的东西,你也不希望它能够出现不是?”
“恩。”静默了半晌,文青羽终于如愿听到身畔男子一声淡淡的恩。心里瞬间如同落下了一块大石。
这大石落地,便不由的觉出几丝怪异。
这人突然失踪,还是以那样绝然的方式。最初得到消息的时候,她很是担心,几乎不眠不休的到了淮南。
这个事情,她不是该很生气的么?不是该问问他的么?怎么如今这境况,做了亏心事的倒像是她?
她是不是又被这黑心的家伙给算计了?
“我说……”
“青青。”一声柔软中带着淡淡疲惫的声音,成功的将文青羽将将升起的怒火给再度浇了下去。
“我好累。”
下一刻,男子将头颅轻轻靠在她肩头,金色面具微凉的触感透过衣料,文青羽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心疼。
“我知道你在乎岳母留给你的人,所以也想帮帮云开。而你的势力有限,洛夜痕又太过瞩目。唯有在所有人面前死一死,才能变成子车焱。”
他声音低悦慵懒:“没能通知你,是因为坠崖的时候出了些意外,爷真的受了些伤。”
“你受了伤?”文青羽心中一颤,骤然将他身子推了起来:“在哪里,重不重?”
金色面具下的唇畔轻勾,凤眸中流淌出一丝阴谋得逞的愉悦。
“已经好了,不必在意。爷为了你,即便进了地府也会想尽法子爬出来。”
文青羽顿了一顿,鼻子不由自主一酸。
“听说你不眠不休五日便走完了半月的路程,爷很是心疼也很是生气?下次不许再这样。”
若是飞影在的话,这个时候一定会很是不耻。爷又在口是心非了,只怕王妃得着他生死不明的信不来,他才会更生气吧。
文青羽没有说话,只觉的心里五味杂陈,却渐渐暖了起来。
“怎么。”子车焱轻声说道:“你这么久都不说话?可是因为爷事先没有跟你商议在生气?”
“你该知道,想要让云开的身份更有说服力。爷这番假死,便不可以有半丝差错,这事情,连飞玄他们都是不知的。”
“我没生气。”文青羽抬头,清眸中隐隐有些水光:“只是那时真的……有些吓着了!”
子车焱当然就是洛夜痕,这个时候唇角边笑容越发深了几分:“再不会有下次了。”
文青羽抬手,将他脸上面具拿下。那张自他出事后,便夜夜出现在梦中如诗如画的容颜便暴露在月光之下。
只是,平日里的洛夜痕一袭天青色海水云纹的蜀锦袍子,整个人看上去是高贵有礼却疏离淡漠的。
如今的洛夜痕,身上那一袭巧夺天工的银袍,似批了一身月华在身。也如冷月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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