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羽嘴角几不可见扯了一扯,在动物的世界里,冰魄显然比她吃的开。
接下来,她便低下头,缓缓摸了摸冰魄雪白的皮毛。
“今夜这一出戏,该也是够了。你若再不出现,只怕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也不知是冲着谁。
文青羽的神情却极是平和,唇畔笑容温良无害。清眸微闪,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说是么,冯嬷嬷?”
莲霜正好赶到,直接将冯嬷嬷三个字给听了个正着。脚下一歪,好悬没从屋瓦上跌了下去。
她听到了什么?冯嬷嬷?
今天这一切都是冯嬷嬷安排的?那个不苟笑,谨慎守礼的深宫老嬷嬷?不是吧!
下一刻,天地间便响起一阵尖锐竹笛声。
蟒蛇如同突然受到了什么牵引,一下子四散了开来,身子蠕动了几下便不见了踪影。
连紧紧卷着那偷袭之人的蟒蛇,也甩下了到口的猎物,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莲霜瞧的又是一哆嗦,瞅着眼前的村子,哪里都觉得不舒服。
这些蛇,该不会就是住在村子的地面之下的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跑了上来?
自己住那院子表面上看不就挺好的么?谁知道一场雨,便给浇出了那么些蟒蛇来?
这样想着,她整个人都觉的很不愉快了。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踏上这一块土地。
蛇群消失之后,文青羽便从屋檐上跳了下来。灵刃和风止飞影也迅速聚拢到她的身边,莲霜想了想,也终于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恐惧,迅速掠了过去。
另一边,从一堵院墙后,缓缓出现冯嬷嬷的身影。
仍旧是白日见到的那一身衣装,也仍旧如白日里一般发髻梳的一丝不苟。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冯嬷嬷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些微的笑容。
文青羽脸色并不好看,对于算计自己的人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会太喜欢,即便,这人可能是萧若离的人。
“不知……冯嬷嬷这是什么意思?”
冯嬷嬷微笑:“鸣羽公子不必介怀,不过是个小小的考验。”
文青羽挑眉。
冯嬷嬷继续说道:“公子此番来到德溪,不过是想要借助浮阳山庄的名头。浮阳山庄却并不希望被随便什么人给累了名声。”
文青羽眸色渐冷,抿着唇,终究不发一。
她身后,风止飞影和灵刃也各个都如她一般抿着唇,一不发。连冰魄一张小脸都极是严肃。
冯嬷嬷脸上笑容终究有些挂不住:“老身不认为这一番考验有什么错。公子想要浮阳山庄上下臣服,总得拿出叫大家折服的本事,若是上下不能一心,相信对公子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文青羽却微微哼了一声:“所以,叫那么凶猛的蟒蛇突然出现是小小的考验。一次出现那么多条也是小小的考验。派出这么多人围攻十来个人,还是中了化功散的人也是小小考验。最后……”
她冷凝的眸子在被蟒蛇卷的奄奄一息的人身上扫过:“叫这样一个百步穿杨的神射手,将本公子射杀,也不过是个小小的考验?!”
她声音越发幽冷:“若是我或是我这些兄弟有哪一个不小心死了,也只能说明我们倒霉,没能通过你这些小小的考验。所以,没有资格进入浮阳山庄吗?
冯嬷嬷脸上终于现出一抹尴尬:“公子只怕有些误会。”
“虽然那些蟒蛇凶险异常,但老身事先在公子房间的蜡烛里加了特制的驱蛇药。公子只要在那屋子里呆上片刻,衣服上便可沾染到驱蛇药的气味。那些蟒蛇自然不能伤害到你。”
“至于这些蒙面人,不过是庄子里的护卫和家丁,他们也不过是想试试这几位兄弟的身手。怎么都不会真的伤人。不然,也不会根本没携带兵器。至于刚才那一箭。”
冯嬷嬷眸子猛的一寒,朝着已经陷入半昏迷的人看了一眼:“那是个意外。”
文青羽朝着身后看了看,飞影风止莲霜,还有灵刃所有人脸上都没有半点笑容。显然,对于冯嬷嬷刚才的话,很是不打算买账。
文青羽回过头,淡淡说道:“嬷嬷说的真是太轻巧了。你事先在蜡烛里放了驱蛇药是没有错,但你是否忘记了,今夜有雨?雨水能够隔绝一切的气味,本公子身上沾染的驱蛇药被雨水那样子淋过,还能剩下多少?”
冯嬷嬷突然顿了一顿,似是突然失了语。
文青羽看她一眼,眉眼中皆是不屑:“还有我身边这些人,他们不过十来个。浮阳山庄出动的却不下八十个,也许更多。对付十来个失了内力的人,出动近百人,这叫做试探?”
“还有那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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