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贺青脸孔上的表情瞬间精彩,不由偷眼看了看自己的主子。
连胤一张脸孔除了阴沉,再看不出其他,用阴沉都不足以表他此刻及不美妙的心情。
“臣原先以为,与凤侧妃私通的是她的管事,如今看来竟不是的。今日这一出显然,那人位高权重,极有分量。臣请皇上为荣王府做主,彻查此事。准臣将凤侧妃逐出族谱,抓到她就地正法!才不枉我荣王府数十口冤死的芳魂!”
连胤拢在袖中的拳头紧握,他今日可不是自己来的。
来的时候他便想好了,凤亦欢那个女人已然是一招废棋,直接杀了就是。顺便再在满朝文武面前表现下他是非分明的伟大情操。也好叫那些臭石头样的老头子闭上嘴巴。
所以,他的依仗后面,跟了不少的人。不巧,最多的就是御史台的人。
洛夜痕话音方落,就听到连胤身后传来无数噗通噗通的沉闷声响。
“请皇上彻查凶手,还荣王府公道!”
文青羽心中暗笑,连胤今天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以为他带来了御史台便能够为他歌功颂德?哪里想到黑心的洛夜痕居然这样子狠辣,直接将全院子的钉子一次处理了个干干净净。
还轻轻巧巧尽数推给了凤亦欢。
没错,那麻袋里装着的自然是凤亦欢。但她可不是被自己老相好救走的,她此刻去的哪里她虽然并不知道,但相信,那绝对是个极度美好的地方。
文青羽不是没想要她死,但就这样叫她死实在太便宜她了。
所以,还是很应该发挥下她作为棋子的价值。
比如说,背黑锅!
既然,水性杨花的荡妇她都演了,那么,再让她扮演下心思歹毒蛇的蝎美人,想来也是不介意的吧。实际上,她本来也就是。
所以,今天这个黑锅,她便只能背着了。
捎带手的,将连胤也给拖下了水。
洛夜痕故意将话说成那个样子,燕京城乃是天子脚下,能在燕京做官的都是人精。
所以,谁是全燕京乃至大周最位高权重,势力庞大的人?谁敢出动了杀手,青天白日的,在荣王府里如入无人之境的杀了人还救了人?
再联想到凤侧妃貌似是太后的义女,以臣女的身份给封了郡主。很多人脑子里瞬间便生出了一些念头,那个人是谁,还用说么?
所以,连胤是心情怎么美妙的起来?
何况,身后还有一群苍蝇样的酸儒御史台们,各个都是茅坑里的臭石头。
只怕从今天开始,他若是不能给这事编出个理由,他上书房的台阶,便要被这些老头子们给跪破了吧。
“皇上,臣有本上奏!”
人群后面,远远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声音明明中气充沛,听起来却好似极心痛,极……没脸。
众人扭头看去,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男人正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
文青羽眼神眯了一眯,不由看了眼洛夜痕。
是凤天南?凤天南这么巧今天也来了,这事,洛夜痕到底知不知道?
“噗通。”凤天南跪在连胤面前,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悲痛。
“凤慈逆女,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末将实在愧对荣王,愧对皇上,愧对我凤家列祖列宗。臣今日请皇上降旨,收回凤慈慧义郡主封号,准末将自今日起将凤慈从族谱中除名。自此后,生死再不想干!”
连胤颦了颦眉,却听到凤天南继续说道。
“末将教女无方,难辞其咎。实在无颜面再面对京里同僚,无颜面对皇上。请旨自逐千里,末将愿带着家眷尽数前往东北极寒之地!”
“嘶。”这话说完,百官中便传出了狠狠的抽气之声。
众人似乎这才想起,荣王府里的凤侧妃除了太后义女和郡主的身份之外,似乎还是天翼将军府的嫡女。
只是自打她嫁入荣王府后,并没有见到她与天翼将军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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