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这种东西,自古以来便是不招人待见的。明目张胆的细作就更不招人待见!
凤来居占地不小,进进出出也有好几进的院子,看来在表面上,洛夜痕并不曾苛待过她。
一走进凤来居,满眼种的都是一种开的红艳如火的四瓣花。
花朵不大,却开的极美,一眼望去红绿相间,煞是好看。
如今已然是深秋,难为这些花居然并没有凋零,反而越发的鲜艳。秋风中,争先恐后喷吐着独属于自己的芬芳。
文青羽一双清眸在那花朵上不过微微一瞟,眉头几不可见的颦了一颦。
“这花。。。。。。”
“这些是侧妃娘娘吩咐她院子里的人种的,她似乎对这种花极其喜爱。若是谁不小心弄死了一株半株,会死的很惨。”
文青羽一声冷哼,朝着花海微微一点:“去,给我铲了,半颗不准留下。”
“是。”秋露雨荞朝着花海走去。
文青羽却拦下了雨荞:“你留下,秋露去,铲的时候屏住呼吸。先吃了这颗药再去。”
“是。”秋露毫不犹豫将文青羽递过来的药丸吞了下去,便纵身跃进了花海当中。
玉月音微微一愣,静谧的眸子向着花海瞟了一瞟,似乎若有所思。
“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碰我家公主的花?不想活了么?”
秋露刚刚站稳了身形,斜刺里却突然听到一声厉喝。
下一刻,一道银芒闪过,直奔秋露面门。
银芒速度极快,日光下微微发着淡淡幽蓝之光。秋露心下了然,知道那上面有毒,便也不贸然伸手去接,身子向后一拧,清风一般飘开数丈。
银芒划一道弧线,又兜了回去。
众人回头望去,花海边上多出了一个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不起眼一身粗布衣衫,手中正握着一把明晃晃回旋刀。
那人半边面孔尚称得上俊朗,另外半边却极是狰狞恐怖,上面布满了交错的疤痕,似乎整张面皮都被一把火给彻底烫化了,然后又自行凝结在一起。
这样一张面孔,绝对拥有止小儿夜啼的绝佳功效。
如今,那人正顶着那样恐怖的一张脸孔冷冷地注视她们,那仅剩一只的眼睛里,没有半丝神采和光华。
死灰一般,仿佛再也无法点燃。雨荞和蓝心不由缩了缩脖子。
叫那样的人看一眼,仿若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给你们一次机会。”那人声音极度怪异,仿佛被烟给熏坏了嗓子,却偏偏透出一丝不正常的尖细。
叫人听一声便能生出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
他扬了扬手中回旋刀:“要么立刻马上滚,要么,死!”
文青羽默了一默,这台词貌似有些熟悉。以前不都是她说给别人的么?
难怪每次她一说完,对方百分之一百肯定炸毛,原来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话说着很爽,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不能令人愉快呢?
“我没有问题吧。”雨荞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么?”
“不需要知道。”那人仍旧没有半丝表情:“除了公主,我眼里只有两种人。”
“哪两种?”雨荞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
“死人,活人。”
雨荞狠狠噎了一噎。
文青羽却不在意的笑了一笑:“你这话说的不对,本妃眼里看到的却是三种人?”
对面男子抿唇不语,独眼中只有戒备并没有半丝好奇。
“哪三种?”雨荞再次勤奋好学。
“男人,女人。”文青羽展颜一笑:“和阉人!”
“额?”雨荞眸子一亮,圆溜溜的大眼睛不由自主向对面男子某个重要部位瞟去。眼神极其丰富。
“莫非,这位是。。。。。。”
“找死!”
男子死灰样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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