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萧若离点头:“本该如此。”
洛夜痕笑容便更深了几分。
“不巧的是,城里的暗桩来报,说是定国公府外挂起了艾草。按理,该是收网的时候了,恰好你走不开。”
洛夜痕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眼底略过一丝危险。
“定国公终于想清楚了么?”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那真是太好了,的确得尽快见他一面。免得夜长梦多。”
“青青!”洛夜痕扯了扯文青羽衣袖,凤眸中水光潋滟:“我疼。”
文青羽的心瞬间便叫那乌沉沉一双水眸给冲软了:“那就……过两日再看吧。”
“好。”萧若离笑容不变:“我立刻去吩咐。”
“那还不快去?”洛夜痕斜睨他一眼:“青青要伺候我喝药,慢走不送。”
“告辞。”萧若离站起身,慢悠悠朝着屋外走去,半点不觉得介意。
文青羽挑眉:“若离刚救了你的命,你这样子说话太没礼貌了。”
洛夜痕身上凌冽之气骤然间消失:“药凉了,效果会变差。”
文青羽看了看手中的药碗,说了这么一会话,的确已经不怎么烫了。便一下子递到他跟前。
洛夜痕却动也不动,只拿一双乌沉沉的眼睛看着她。
“你手没伤吧。”
“我起热了,手没力。”接下来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
文青羽顿时心软,好脾气的拿起汤勺送到他唇边。他却仍旧用那乌沉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始终不肯张嘴。
“怎么不吃药?”
“你不走了吧。”
文青羽挑眉,这会不是该吃药的么?怎么问起这个?
“萧若离说,你这几日得寸步不离守着我。”
“恩。”文青羽点头:“这几日我守着你。”
“那,等我好了呢?”
文青羽手指一顿,洛夜痕凤眸便一暗。
“你若是执意要走,我绝不强留。在你心里终究还是怨我的,那这药我索性还是不吃了吧。我死了,你才能出了气。”
“吃。”文青羽眉头一皱,将勺子狠狠朝着洛夜痕送去:“你要是不吃药,我立刻就走。你爱死不死。”
洛夜痕凤眸一弯,乖觉的将勺子里的药一口吞了下去。
屋外,飞影狠狠翻了个白眼。
爷,您这苦肉计是越发用的纯熟了,这样子死皮赖脸的,不嫌丢人么?
屋里,文青羽细心的将一碗药喂给了洛夜痕。
“吃完了药,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谈了?”
“恩?“洛夜痕挑眉。
“洛夜痕。”文青羽清眸眨也不眨看着他:“在你心里,我是弱不禁风的普通女子?”
洛夜痕闭了口气,终于摇了摇头:“你不是。”
良久,那一张苍白的玉颜上终于浮现了一丝浅笑,那一丝笑极清浅却叫人觉的异常温暖。
如同冻结了千年的寒冰骤然照进的一丝阳光,虽然细微,却叫人的眼里心里只剩下那一丝阳光。
“幸好,你不是!”他说。
那一声极轻极浅,却再不是方才一般小心翼翼,文青羽心头突然就宽了一宽。那一丝怒气一下子便跑的半丝不剩。
她不是无知无觉的傻子,这些日子洛夜痕为她做过什么她很清楚。她当然知道,洛夜痕并不是真的将她当了无关紧要的棋子。
也许当初接近她的确是存了些其它的目的,但要说洛夜痕想叫她死那倒也真的不大可能。
但是这样子被人蒙在鼓里的算计,心里终归是不大舒服的。
“我没能被你的好弟弟算计死,你这是在惋惜?”
洛夜痕勾唇一笑:“他哪里能够真的伤害到你,流沙青玉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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