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忠诚,他主动给自己取了汉名。
以沙为姓,取了原姓名里的曼字为名,是为沙曼。
徐膺绪说道:“话虽如此,但……哎,或许是我要求太高了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徐膺绪就命人发射信号,结束演习。
那边,汤軏和张靖运看到信号,也都长舒了口气。
张靖运骂骂咧咧的道:“娘的,早知道就不来了,真是受罪。”
汤軏道:“不想要军功了?现在除了这边,哪还有灭国之功给你。”
“你不会是想一辈子都当个子爵吧。”
张靖运嘴硬道:“谁稀罕什么破爵位,我就是想打仗。”
汤軏搀住他的胳膊,笑道:“好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行了吧。”
“走吧,赶紧下去歇歇,继续呆在船上我怕你成为,大明第一个因晕船而死的将领。”
张靖运没好气的道:“呸呸呸,你才晕船而死。”
等船靠岸,吵吵闹闹的两人来到码头。
刚踩到实地,张靖运脚下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他嘴里还不忘给自己找借口:
“这地怎么不平。”
码头上的徐膺绪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小子晕船的事儿,联军没有不知道的。
每次下船都得两个人搀着,否则半天都站不稳。
但他突出一个嘴硬,不停的给自己找借口。
什么地太滑、没吃饱、饿了等等,让人啼笑皆非。
什么地太滑、没吃饱、饿了等等,让人啼笑皆非。
不过众人也都知道,他并不是好面子才这么说的,纯粹是想搞怪。
所以倒也没有因此就对他生出成见。
眼见这次他又要搞怪,徐膺绪上前搀住他另一只胳膊,失笑道:
“修这码头的工匠肯定和你有仇,害你几次摔跤。”
张靖运忙不迭的点头道:“大将军英明,这是有奸细要害我啊。”
“哈哈……”众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汤軏无语道:“行了行了,别丢人了,赶紧找个地儿坐下缓缓吧。”
两人将他架到一旁,找了个木桩坐下。
沙曼也走了过来,几人就讨论起训练的事情。
聊起正事,张靖运也收起了玩笑,认真的参与了进来。
对目前的情况,总体上大家还是比较满意的。
正如沙曼所说,晋国的军队是登陆后用来攻略城池的,不需要多高的海战水平。
不晕船,能适应长距离乘船,就足够了。
目前来说,这一点还是没问题的。
基本上都适应了海船,有些适应能力强的,甚至已经掌握了一定的接舷战技巧。
嗯,张靖运除外。
他本人其实也非常内疚:“是我拖后腿了。”
徐膺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说这话作甚,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体质因人而异,这是老天给的,非人力所能为。”
“况且离开战还有一段时间,足够你适应的。”
沙曼也说道:“我们若出兵,必然是水陆并进。”
“实在不行,到时候你随骑兵从陆路过去,就是路上多走几天的事情。”
张靖运非常感动:“嗯,我不会一直拖大家后腿的。”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去忙了。
作为大军统帅,他们有太多事情要操心,可没空在这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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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穆鲁克国无视大明的警告,执意收留日本遗民。
整个西方世界都知道,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尤其是秦国开始加紧训练水师,又从晋国、燕国抽调了数万精锐援助。
甚至大明本土,都派遣了一支由十八艘炮舰组成的舰队过来。
一时间整个安西都被战争阴云所笼罩。
马穆鲁克国也不甘示弱,一边整军备战,一边四处求援。
别说,还真给他求到了不少援助,其中尤以极西诸国援助最为积极。
“欧罗巴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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