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惠侯府送来的材料我看到了,并将此事上奏洛阳,圣皇对义惠侯的忠义之举非常赞赏。”
赵仲丰谦虚的道:“我赵家世受皇恩,自当忠于陛下忠于朝廷。”
然后他又惭愧的道:“只是我也没想到,那些人竟敢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以至于犯了失察之罪,陷永义侯与险地,实在罪过。”
桑敬笑道:“事发突然,义惠侯想不到也正常,不过……”
说到这里他脸色一变,严肃的道:
“义惠侯乃凤阳本地人,对这里的情况最为熟悉。”
“有个案子,还需要你帮忙调查。”
赵仲丰郑重的道:“永义侯有用到我们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桑敬摆了摆手,一名属下立即送来厚厚一沓资料:
“最近的行动,我们抓了许多人牙子。”
“根据他们的交代,凤阳的人口拐卖情况非常严重。”
“尤其是年轻女子拐卖,更是占了七成还多。”
“这些年轻女子,貌美的被卖给富人为奴,一般的多卖给乡下人为妻。”
他拍了拍这份资料,说道:“这些就是被拐女子,以及购买他们的人的资料。”
“现在我们需要确定这份资料的真伪,以及那些女子的具体情况。”
“本来我想派朝廷的人去调查,但害怕某些人狗急跳墙,将这些可怜人杀害。”
“义惠侯是本地人,不会有人怀疑你,所以想劳你帮忙调查一下。”
“义惠侯是本地人,不会有人怀疑你,所以想劳你帮忙调查一下。”
一旁的小赵下意识的就想推脱,这事儿可不好干啊。
一旦泄露出去,可以说彻底将乡亲们得罪死了。
赵仲丰却抢先一步说道:“好,永义侯请放心,我一定尽快将此事查明。”
桑敬笑道:“如此我就先在这里谢过义惠侯了。”
又客套了几句,赵仲丰就带着那份材料告辞离开了。
走出老远,赵仲丰突然狠狠地踹了小赵一脚。
猝不及防之下,小赵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他不解的道:
“爹,你干吗踢我?”
赵仲丰冷哼道:“我不光想踢你,要不是看你这一把岁数了,恨不得将你吊起来执行家法。”
小赵更是茫然:“我怎么了?今天见永义侯,可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赵仲丰问道:“方才要不是我抢先,你是不是要拒绝帮忙调查此事?”
小赵恍然大悟:“原来您是因为此事……我确实不想揽下这档子事。”
“买妻卖妻之事我早就听说过,多是讨不到婆娘的穷人才会如此。”
“他们买婆娘是为了传宗接代,乃人伦大事。”
“我们帮助朝廷调查此事,那不是断人子嗣吗。”
“这可是有损阴德的事情,岂能去做?”
“况且都是乡里乡亲的,涉及的人数又多。”
“若我们真这么做了,以后我们家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还怎么在乡里立足?”
赵仲丰脸色难看,问道:“我让你好好读安平侯的书,你是不是一点没看进去?”
小赵脸色有些尴尬:“额……您知道的,我就不是读书那块料。”
赵仲丰深吸口气,强忍怒气问道:“今年朝廷要做两件大事,你可知都是什么?”
小赵小声道:“惩奸除恶和推广人权。”
赵仲丰说道:“什么叫推广人权?说白了就是改风易俗。”
“从上到下,所有的旧习俗都得改,以后就是真的‘人命关天’了。”
“子嗣?子嗣也大不过人权。”
“之前安平侯就下达过命令,凡遇难产必须以救母为主。”
“否则接生者以杀人罪论处,其余参与者全部以同谋法办。”
“哪怕所有人,包括产妇自己要求救孩子都没用,必须救母亲。”
“现在这个规定已经写入大明律。”
小赵争辩道:“可是现在私下里,大家并没有谁真的遵守这条律法。”
赵仲丰说道:“所以朝廷才会开展专项行动,就是要将这种种律法落实。”
“就是要强行扭转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习俗。”
“我们作为大明的侯爵,如果不带头执行朝廷的命令,以后就再无立足之地了。”
小赵不服气的道:“如果执行了朝廷的命令,恐怕我们立时就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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