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六艺、琴棋书画、诗词礼乐,来陶冶自己的情操。
这其实比较符合孔子的想法。
陆九渊的学问可以浓缩成两个字,做人,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但是,儒家训练君子的方法太复杂,普通人哪有条件去学习这些东西?
基于现实,陆九渊就提出了一个观点。
不学这些东西,就不能做个有道德的君子吗?
所以他认为,应该简化礼,道德直通本性。
若某则不识一个字,亦须还我堂堂地做个人!
我连一个人字都不会写,可我也想堂堂正正的做个人。
第一次读到这句话的时候,陈景恪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让他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句话:
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素质差,就剥夺他的权力。
这里的素质差,指的是读书少、对礼仪律法所知也不多的人。
我们常说的素质差,比如随地吐痰之类的,其实指的是道德低下。
可是上面那句话,是基于现代人权思想所说的。
他没想到宋朝时期,就已经有古人的思想,达到了如此的高度。
不能因为老百姓不识字,就剥夺他们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
陈景恪语气有些激动的道:“就凭这一句话,陆子就应该封圣。”
方孝孺若有所思的道:“所以当初你力主陆子入圣贤庙,位仅在先秦诸子之下?”
陈景恪点点头,惋惜的道:“可惜,陆子终究还是被成规给限制住了,未能跨过那临门一脚。”
“若他能再前进一步,天赋人权的思想,或许就能提前两百多年出现。”
“若能多出两百多年时间,华夏文明将会比现在更加辉煌灿烂。”
方孝孺却并不同意,说道:“孔子的思想都能被曲解,更何况是陆子?”
“就算他能再进一步,又如何保证他的思想不会被人曲解?”
陈景恪长叹一声道:“是的,既得利益者们,总是会用各种方法曲解圣人的本意。”
“将利国利民的思想,变成维护他们利益的工具。”
方孝孺看向他,问道:“你呢?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又准备用什么方法,来确保你的思想不会被篡改。”
陈景恪摇摇头,说道:“没有办法……但,我可以为他们设置障碍,增大他们篡改的难度。”
“只要我的法不灭,早晚有一天有人能重新领悟我的真意,正如朱子和陆子能领悟孔子的本意。”
方孝孺心道,也正如你能理解孔孟、朱陆之意。
“你准备如何设置障碍?”
陈景恪伸出两根手指:“立法、普法。”
方孝孺疑惑的道:“立法?普法?”
陈景恪解释道:“不论孔孟还是朱陆,他们都未能将自己的思想变成成法。”
“是后人根据自己的需要,先是曲解他们的思想,然后根据曲解后的思想制定礼法。”
“主动权交到了别人手里,就只能任凭别人摆布了。”
“我不同,我有能力将自己的思想变成法,然后推广天下。”
“他们想曲解我的思想容易,想曲解国法还是有些难度的。”
大明这些年的改革,就是他的思想变成法条和政策。
方孝孺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你提议组建人权部,也是为此吧?”
陈景恪颔首道:“是的,人权部就是基于人权思想建立的,目的也是维护人权。”
“我之前主导制定的一系列律法,也会在人权部手上落实。”
方孝孺明了的点点头,继续问道:“普法呢?”
陈景恪并未直接解释,而是先说道:
“历史上不乏灭佛的君主,你可知为何他们无法成功?”
这个问题很复杂,方孝孺没有长篇大论回答,而是给出了一个简略的答案:
“佛教扎根民间,除非将所有百姓都杀死,否则无法真正消灭佛教。”
陈景恪说道:“是的,因为佛教扎根民间,普通百姓都会念一句阿弥陀佛。”
“这一点我们的先贤做的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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