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现在取个名字将来还要改,太麻烦了。
将来把这里封给谁,就用谁的封国来命名。
就在码头有条不紊运转的时候,突然有十几艘战船闯入。
不过并没有去民用码头,而是停靠在了旁边的专用码头里。
熟悉这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就知道来者是谁了。
只有外来的商人还在好奇,这是大明的水师战舰?
可看起来不像啊,关键是上面没有悬挂旗帜。
有商人去问码头管事,那管事笑道:“这是松下首领的船。”
那商人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惊:“松下首领?可是那日本海之王松下首领?”
那管事说道:“除了他,这日本海域还有几个松下首领。”
就在他们说话的档口,一个身着华丽汉服的中年男子,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走下船。
登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向着远处行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那商人心有余悸的道: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他。”
“不过,江湖传闻松下首领身高八尺……这看起来反倒像是个文人。”
那管事忍不住笑道:“江湖以讹传讹罢了,松下首领为人非常和善,处处遵守礼仪……”
和善?
那商人心道,你特娘的要不要听听你在说啥?
日本海头号海盗头子,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你竟然说他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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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纯太郎并不知道,正有人在腹诽他,知道了也懒得理会,这点肚量他还是有的。
此时他正一脸凝重,思考要如何说服镇守此地的水师将领王景弘。
很快马车就到达了指挥使衙门,略微等待之后,就见到了王景弘本人。
办公室里面摆满了书籍,比起将领,反倒是更像是一个读书人的书房。
王景弘也猜到他来的目的,直接屏退了左右,办公室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果不其然,松下纯太郎直接开口说道:
“王指挥使,我们不能坐视日本南北合流,必须要采取手段。”
王景弘无奈的道:“我也想,可我只是一个指挥使,没有上面的命令不敢擅自行动。”
松下纯太郎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况且洛阳现在还没有命令下达。”
“你作为镇守此地的主将,紧急时刻当有自传之权。”
王景弘说道:“松下君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个指挥使而已,哪敢自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说的是统帅级别的。
我这小小的指挥使,实在没那个资格这么干啊。
松下纯太郎见他如此,心里别提多着急了,语气也加重了许多:
“朝廷派你坐镇日本,是让你看好这里。”
“现在日本有大变,你这个主帅却坐视不管,对得起朝廷的信任吗?”
“将来回了朝廷,你如何面对陛下?”
一席话说的王景弘脸色非常难看。
但松下纯太郎地位特殊,他也不好翻脸。
倒不全是因为松下纯太郎和陈景恪的关系,还因为他与对方利益相关。
松下纯太郎独霸日本海域,是海盗也是最大的海商,还设卡收过路费,倒卖日本女奴。
每年赚的钱财不计其数。
这些钱不可能全落自己腰包里,四成进贡给了洛阳那边。
三成是自己的,剩下三成都给了水师。
镇守日本海域是肥差,肥在哪?就是这里。
全军上下,按照级别不同,从指挥使到最普通的小兵都有分红。
在这里干三年,比在他处干三十年还赚钱。
而且这块灰色收入,还是朝廷默许的。
只要回家给税务稽查司纳过税,就能光明正大的使用。
虽然会被刮去一层,可依然是一笔巨额财富。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松下纯太郎说话重,王景弘也只能听着。
松下纯太郎知道单纯骂是没用的,所以又换了激将法:
“王指挥使出身贫寒,听说当初差点入宫为宦。”
王景弘不禁回忆起以前,自幼家贫自己都养活不起,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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