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想的交流、对外界的认知更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比如之前的所谓知识分子思想改造运动、还有学术方法被统一为马克思主义史学和唯物论、对外部世界的认知被敌我思想充斥、甚至是学术交流从开放变成了筛选后的有限窗口！

当科技发展方向、资源分配、人才使用，越来越由国家和政治目标决定。

科学家的个人兴趣、学术共同体内部的自由讨论空间，都被压缩到政治需要之下。

这意味着一种深层认知变化，那就是技术不再只是求真，更是求存。

科研不只是探索自然，仅仅只剩下服务国家安全和工业化。

当然，这是华国目前的最正确的一条路。

但，无论是孙佩英、李忆农、还是曹前进，他们都是生活在这种特殊的认知环境之中，他们的思维，早就被一条看不见的边界圈住。

这也导致，周文华并不想和他们过多交流。

他爱国，所以他会回国，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被同化。

所以，整个实验室里唯有时珈一，也只有她，能让他重新感受到那种对未知求知的兴奋感。

时珈一的霸道，就恰恰体现在她对科研方面的笃定上。

她似乎永远确信自已的判断是对的。

只是她给出想法和建议之后，从不会在实验细节上指手画脚。

所以他愿意跟着她干。

跟着时珈一，不仅能触碰到未知，更意味着他自已的成长。

孙佩英看了看旁边的周文华，和他共事几个月，她已经算是比较了解这人了。

一眼就看出来周文华的跃跃欲试。

她笑了笑：“我配合你。”

周文华点了点头。

时珈一满意。

阎王爷有牛头马面，但是她麾下有七大金刚！

这些人本该是她的前辈，却无名无姓，史书里查无此人。

她不知道是历史漏掉了他们，还是他们根本还没来得及被写进去，又或者，保密二字本身就是一道墙，把他们的一生挡在了墙内。

但是，时珈一相信，就他们这种劲头，用不了几年，这七个人里，随便拎一个出去，都会成为总师，成为所长，成为这个国家某个领域里不可替代的人。

等有一天，东风从戈壁升起，卫星在夜空划出弧线，广场上的人仰着头欢呼。

也许依旧没人记得他们的名字，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山河会记得。

历史会记得。

时珈一也会记得。

她笑了笑，然后话题转到曳光弹和爆炸弹。

孙佩英不解先问：“曳光弹我们有现成的型号，为什么还要改？”

时珈一反问她：“现在有的曳光弹是怎么样的你知道吗？”

孙佩英不明白，只是点了点头回答：“硝酸钡用作着色剂，镁粉作可燃物，过氧化钡作为引燃剂，大概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