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梅想到这就来气:“我赵红梅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替我拿主意了?”
她说到这里眼里有点自嘲:“不过,我也跟他说清楚了。不过我也跟他说清楚了。我说,他刚拒绝我那会儿,我确实不甘心,觉得他凭什么看不上我。现在想明白了,他不是看不上我,是看不上他自已。那就不一样了。”
时珈一在赵红梅面前竖了个大拇指:“没错!赵姐你这样想太对了!是他看不起他自已!”
赵红梅耸耸肩:“我今年三十了,这个年纪还没成家,周围闲话不少。家里也催得紧,之前有人猜我是受了情伤,我也懒得解释,拿他当个由头挡一挡,倒也省事。”
“如今嘛?我也想明白了,有合适的就去相亲相着!也不能让我妈他们一直操心我!毕竟我也三十了,这些年受到的流蜚语也够多了!”
时珈一想想她的年龄。
在现代不结婚很正常,但是在这儿,她真的是坚挺!
认真道:“赵同志,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人。”
赵红梅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嘴,说得跟送嫁似的。”
“我实话实说。”时珈一无语,躲开她的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聊完,赵红梅送她到门口,说了句:“以后有空来找我聊天。”
时珈一应了,心满意足了。直接转身去找陈守义。
她不能光靠脑子吃饭,身体也得跟上。
陈守义已经在训练场等她了,看见她就扔过来一个沙袋。
“先跑五公里。”
时珈一在心里哀嚎了一声,掂了掂:“陈教官,别太狠了。”
“跑。”陈守义只说了一个字。
时珈一不敢废话,背着沙袋就跑。
五公里跑完,她扶着膝盖喘,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陈守义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又看了看她的呼吸,眉头挑了一下。
“不错,看来你没有荒废!”
时珈一喘着气:“每天早起一小时跑步,晚上做俯卧撑和深蹲,我已经够努力了!”
陈守义感慨了一句:“有毅力,很不错。”
时珈一笑容刚露出来,就听见他下一句。
“加十组俯卧撑,十组深蹲,再跑三公里。”
时珈一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趴下!”
时珈一咬着牙趴下去。
一组、两组、三组,胳膊抖得像筛糠。
她心里把陈守义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硬是撑住了。
到第九组,她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嘴里哇哇叫:“我招了我真的啥都招了!!放过我!”
陈守义嘴角抽了一下,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休息一会儿,继续。”
等训练结束的时候,时珈一几乎是爬着回宿舍的。
两条腿像不是自已的,胳膊抬不起来,连端水都抖。
时珈一哆哆嗦嗦地爬上被窝,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明天还要去靶场呢。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时珈一被崔铁军从宿舍楼底下喊起来时,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利索,只胡乱扎了个低马尾,套上外套就往外跑。
昨天训练的后遗症,一晚上全部消退。
“这么早?”她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