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铁军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好久不见,赵同志!”
时珈一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八卦的特质让她的小动作极其传神。
两人怎么可能没有发现,毕竟那眼神都快黏上来了。
赵红梅对时珈一不熟悉,但是崔铁军可太熟了。他当即横了时珈一一眼,让她收敛收敛。
时珈一只好低头垂眸看地面。
然后崔铁军面朝着赵红梅笑了笑:“这次麻烦赵同志了,这是南华机械厂的技术员,时珈一同志,这次随车过来的,接下来技术交接这块归她,她会在这里待几天!”
时珈一听见这话,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崔铁军一眼。
她这事很急吗?
两人一看就是有故事!她没有酒,但是她有一颗八卦的心啊!你们倒是继续聊啊!
崔铁军面无表情又横她!
赵红梅眼底带着点点笑意,然后主动走到时珈一面前,伸出手:“时珈一同志你好,我叫赵红梅,是后勤干事,这次你在这边的对接工作由我负责。”
时珈一回身,握住她的手:“赵干事好,麻烦您了。”
“不麻烦。”赵红梅松开手,从桌上拿起一份表格递给她:“你先把这个登记表填一下,我看看安排哪个房间。”
“好勒!我填好!你们可以继续叙旧的!”她甜甜一笑,乖乖地接过表格。
崔铁军:“……..”
赵红梅也噎了一下,随即默不作声,视线不动声色地往崔铁军那边移。
崔铁军接住了那道目光,身子僵住,随即抬手掩着咳了一声,把话头岔开:“赵同志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还是老样子。”赵红梅答得平淡,可看他的眼神里,分明压着一点说不清的无奈。
说句实在话,两人早前虽相亲过一回,却并没有下文。
赵红梅心里是不甘的。
论家世、论才学、论容貌气度,她都拿得出手,算不上需要迁就谁的那一方。
更何况当初那次相亲,两人聊得并不冷场,甚至可以说是相谈甚欢。
那后来为什么又突然改了口,说不合适?
她其实是想要一个答案的。
当然她也清楚,崔铁军每次来部队这边,未尝没有几分躲着她的心思。
真到了当面,心里那点起伏,终究还是难免。
而崔铁军这边,反倒是难得地小动作多了起来。
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又收回去。打火机盖子掀开又合上,合上又掀开。
眼神更是四处游移,与平日那副暴躁老哥的做派判若两人。
时珈一听在耳里,眼睛倏地一亮。
笔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耳朵却已经竖得笔直。
但是,崔铁军压根不打算在这种事上多费口舌,索性沉默下来。
时珈一无语地撇了撇嘴,收回目光,乖乖低头把表格填好。
姓名、单位、职务、来队事由、预计停留时间,每一项都填好了。
“填好了吗?”赵红梅打破寂静,轻声问。
时珈一点点头,将表格交给她。
然后,赵红梅看了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这个是你的住宿钥匙,就是后面的平房区。跟我来吧。”
时珈一和崔铁军两人跟着赵红梅出了后勤部,往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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