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含蓄,又达到了目的。
希望教授多多来!
时珈一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研究所彻底进入了一种打仗的状态。
保密车间从早响到晚,铣床、车床、磨床轮番上阵,金属切削的声音像一层又一层叠上去的海浪。
至于她,每天早上七点半到保密车间,先从林雅那里过一遍前一天的问题清单,然后去各个组转一圈,最后回到自己的设计台前处理图纸和工艺文件。
自认为自己作为这个项目的总设计师兼“定海神针”,以为可以学彼得罗夫一样,像个视察工作的老干部只需要管管进度就可以了。
没想到,她还是太年轻!
事实证明,这个职位真的彻底粉碎她对总工的滤镜。
干一行厌一行!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行!
这一天早上八点,她刚到车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老陈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通过陆铮,也让大家很清楚这位老师傅的性格了,嗓门粗、脾气爆,平时最烦爱跟他讲理论的后生。
今天不知道是谁又踩了他那根引线,他正站在磨床旁边,手里举着一个刚磨废的枪机零件,脸色极其不爽。
“这是车出来的东西?你当这是磨菜刀呢?公差给你标到正,你给我磨大了!多那三丝你给我补回来啊?”
“瓜仁大的脑子,眼睛还不好使,又笨手笨脚的。我给你个碗,你自己掂量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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