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珈宁趴在猫耳洞里,边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震动,边用望远镜看着不远处的景象,他格外兴奋。
“哈哈哈!打!打死这群龟儿子!”
旁边的岑彧川听见他说的话,也勾了勾唇,透过望远镜,看到大楼在火光中坍塌,浓烟滚滚的景象一时想到了曾经的战友。
他叮嘱道:“先别笑了,让下面继续盯着,当心岛对面来人!”
“知道了知道了!”时珈宁连忙开始通知。
两人对对面的人真没什么好感!这会儿更不要说什么一家人这种话!
这段时间,那边经常向大陆沿海秘密输送武装特务的任务,进行所谓的政治登陆。
这些小股武装特务潜入内地,经常进行侦察、破坏、煽动等活动,对社会稳定和边境安全构成了持续性的严重威胁。
反特、反渗透也是时珈宁和岑彧川两人日常的核心任务之一,所以,每一次与敌特分子的交锋,都会让他们的战友和队伍受伤!甚至许多海军,都葬送在这片海域里!
所以,这会儿,正好能出一口恶气!
当然,现在还没有开始真正的海战!
他们现在执行的是封控任务,不能让一艘舰艇过去支援银门!彻底切断对方的海上补给线!
而在云顶岩的指挥所里,石处长和张司令员还有徐政委三人,围绕着地图展开了新一波的探讨。
同时下令:“按照上面的指示!至少要打2个小时。不能停。”
“是!”
这一夜,银门无眠。
8月24日的清晨。此时,美帝,白宫!
美帝总统艾森同志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自昨天银门炮战爆发之后,他半夜惊醒一直没有睡成安稳觉。
解放军的万炮齐发让他完全摸不清底细,这究竟是对银门的惩罚性炮击,还是解放弯岛的前奏?
殊不知,让他夜不能寐,正是京城那边的高明之策!
此时此刻,办公室里站满了人。军方代表、国会领袖以及国务卿杜勒斯同志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总统先生!”
国务卿杜勒斯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神色严峻:“情报显示,解放军的炮击昨日下午7点结束,现在汇报银门守军伤亡惨重。弯岛那边来了电话,问我们如何配合!”
“该死!”
艾森同志脸色微变,一拍桌子:“立刻下令,将驻地中海第六舰队的一半舰只紧急调往海峡,与第七舰队会合!我们必须向华共展示美帝的决心!”
“是!”
“同时,授权你发表一份措辞强硬的声明!告诉全世界,美帝负有条约义务保卫湾岛,国会的联合决议也授权我使用武装部队来保护银门!要让京城明白,我们对这一切绝不会熟视无睹!”
杜勒斯同志飞快地在备忘录上记下指示,随即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透着算计:“总统先生,声明中是否需要明确暗示,在必要时刻,我们将动用战术武器迫使他们有所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