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家考试委员会主席波波夫院士的带领下,宏大的交响乐在大礼堂内回荡。
音乐暂停后,波波夫院士声音传遍整个礼堂:“下面,宣读本年度优秀毕业生及工程师资格授予名单。”
一个个人名念出来,然后就是一阵又一阵的掌声。
当其它华国留学生上台领取时,时珈一也鼓掌地格外用力。
直到波波夫院士念到了“时珈一”这个名字,众人的目光看向她,紧接着,是长达十几秒的掌声。
鲍曼校长对这位学生早有耳闻,但是遗憾地是,无论什么条件,都没有打动这位学生坚定回国的心,为了不影响两国感情,他也没有强硬的阻拦,但不可否认,因为有她,鲍曼的学术殿堂里多了一抹最坚韧的亮色。
时珈一并没有紧张,她迈开腿,身姿笔挺地走上铺着红地毯的讲台。
聚光灯打在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耀眼的光晕中。
自然,也看不到她脸上忍着笑意的表情。
这时,波波夫院士亲自将那本带有国徽的深红色烫金文凭递到她手中:“时珈一同志,鲍曼成就了你,你也成就了鲍曼,我期待着,在不久的将来,能在国际学术界上,听到属于你的声音。”
“谢谢主席,谢谢鲍曼。”时珈一双手接过文凭,微微鞠躬。
嘴角勾起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端庄极了。实则她内心是止不住的骄傲。
尽管她当初不屑,但是真拿到手了,她还是开心的。
这个文凭不仅是对她苦读的肯定,更是她带着这些知识,即将回到祖国大杀四方的底气。
她已经登过了无数的舞台,而鲍曼的大礼堂,只是她的,不是她的终点!
典礼结束后,彼得罗夫单独叫住了她。
卡佳还想找时珈一聊聊呢,看到这一幕后,说去宿舍等她。
时珈一点了点头。
她和彼得罗夫去往他的办公室。
坐下后,时珈一以为彼得罗夫是和自己告别的。
但是她不太喜欢过于煽情的表达方式,于是朝着彼得罗夫笑得皮皮地:“教授,您是不是有什么礼物要给我?”
“毕竟我可是您最最最最优秀的学生呢?不会吧不会吧?您不会真的什么都不打算送我吧?”
彼得罗夫:“………”
想到自己口袋里的那封信,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有一个礼物要给你。”
说完,将他们准备的信送了过来。
时珈一没想到还真能要到东西,她疑惑着。
但是,手刚伸过去,彼得罗夫直接大掌压住信封,严肃说道:“这封信,是我们四位导师一起写的。现在不能看,等上了火车之后再看!”
时珈一眼睛一亮,以为是什么图纸什么压箱底的知识。
连忙嘿嘿笑着说道:“放心吧教授,我最乖最听话了,现在一定不看!报备了吧?”
“放心,绝对可以通过检查!”彼得罗夫勾起唇,也没有多说里面是什么,让她先开心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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