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有人帮忙拎包,她没什么不乐意的!
岑彧川拎着包走得不快,刚好让她能跟上。
时珈一左看右看的,视线定住在他的侧脸上。
阳光落在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鼻梁挺直,下颌线干净利落,连耳廓的弧度都长得恰到好处。
妈耶,这张脸应该还可以吸引几年。
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真是白瞎了长在一个男人身上。
不对,应该说,幸好长在一个男人身上。
但是想起她哥,脸上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这朵鲜花插牛粪上了!
她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快步跟上去:“你下午有事没?”
“没有。”
“嘿嘿!我下午也没事。”时珈一眼睛一亮,“咱们去海边玩吧!”
岑彧川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她:“你想看海?”
“不是看海,是赶海。”
时珈一期待已久:“就是我听别人说了,退潮的时候可以去滩涂上捡东西,蛤蜊、螃蟹、小虾米什么的。我听说南s、万顷s那边滩涂多,人还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上辈子就没体验过,这辈子趁着海洋还没污染,赶紧体验一下吧!
岑彧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笑意又浮了上来:“那边现在多是围垦区和渔村,路不好走。要坐船。”
“坐船就坐船。”时珈一满不在乎。
“行!”岑彧川答得干脆。
两人把包袱送回了宿舍,然后进了食堂,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岑彧川去打饭的时候,时珈一坐在位置上等。
赵红梅却恰巧路过,她一眼就看见时珈一和岑彧川两人进来了。
而且,她好歹在机关驻地待了这么久,岑彧川长这么俊,又不是没有听过。
直接走过去冲时珈一挤了挤眼:“时同志,岑副团对你可真好啊。”
时珈一:“………”
“都是因为我哥!他才照顾我!”
赵红梅“咦”了一声,脸上明晃晃地的不相信。端着碗走了!
时珈一叹气。
她为他们两个付出了太多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坦白?找个机会问问?
她摇摇头,把这事抛到脑后。
很快,岑彧川打饭过来了。
伙食还是很不错的,时珈一埋头苦吃,岑彧川吃得慢条斯理,两人对比明显。
吃完饭,岑彧川果然带她去了码头。
数十艘小渔船停在岸边,买了船票,船老大是个黝黑的中年汉子:“同志们,坐好咯!咱们发船!”
船启动,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时珈一站在船头,头发被风吹得乱飞。
一群白鹭跃过江面,她看风景看的非常满意。
她不知道,岑彧川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温柔得像这江面上的波光。
船到的时候,潮刚好退了大半,露出一大片滩涂。
时珈一兴奋极了,脱了鞋袜,卷起裤腿,一脚踩进泥里,凉丝丝的。
“这和踩屎的区别可能就是不臭吧?”她发出一声惊叹。
岑彧川听见这话差点没崴一脚,额角蹦出三条黑线。
总在氛围最好的时候被她突如其来这么一下。
再多来几次他都要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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