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提建议?那算了!
天灾发生后,其实国家后续有一系列的政策出台,只是因为出的太晚了而已,当时国家已经没有什么粮食了。
她也不敢小看上面的人,多做多错,她反正就是提供一份数据而已!
通篇信件内容,都是提醒!
钱先生肯定能看的明白。
最后末尾,她还特意解释近期整理部分秋收资料时偶有发现,以上仅为个人粗浅测算,或有疏漏,请先生斟酌。
写完,她把信折好,装进信封。
不管上面怎么想,她尽力了。
如果钱先生那边没有办法,时珈一也只能想想要不要往张叔那边寄信。
没办法……..她粗略一算,自已政界人脉欠缺啊…….
这事又不能大声嚷嚷,不然人家以为她搞诈骗。
时珈一也清楚自已的胆小和怯懦。她不敢坦白自已前世的记忆。
只有活在这个时代,才能明白这种政治高压下到底有多恐怖。
如果她明着说,她来自于未来。
真实的情况是,她很有可能被直接处死。
因为面对未知,人类会感觉到失控!
所以,正常情况下都会选择消除未知!
当然,也有一定的可能会被列为特务、精神病、迷信骗子、奇人异士等等。
只有很小很小的几率会真正重用她,或者按照小说情节发展,把她当顾问等等…….
所以,这个秘密她大概一辈子不会坦白。
如果被发现了?哦,她反正不承认!她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呀?
做完这件事后,时珈一对明明恐慌的心,才隐隐放了一半。
而在她寄完信后不久,两天的时间里。崔铁军终于联系好了部队。
他也没有直接回来工厂,而是电话通知时珈一第二天早上六点厂门口坐车。
因为要测试的突击不枪,崔铁军已经提前安排走了,不需要时珈一操心。
所以时珈一五点半就到了,站在门口啃着一块块饼干,远远地看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从晨雾里开过来。
车在她面前停下,副驾驶的窗户摇下来,傅望野探出半张脸,朝她点了点头。
“时同志,上车。”
时珈一拉开车门坐进去,先说了句早上好,然后随口问:“傅同志?你怎么又当司机了?”
傅望野发动车子,语气淡淡:“司机去执行其他任务了。”
时珈一咬了一口饼干,声音模糊:“那劳驾傅营长亲自当司机,我这面子可真够大的。”
傅望野听见这话,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寡淡极了!
“光嘴上说?”
时珈一:“………”
鬼使神差地,她把袋子递了过去:“……来点实际的?”
傅望野没看她,手却很自然地伸过来,从袋子里捏走好几块。动作干脆极了。
时珈一看着自已空了半袋的饼干一脸懵!
忽然恍然大悟,她刚刚是不是叫成“傅营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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