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车没有复杂电子件,只要车间有钳工、电工、钣金工,配件能凑,就能维持运转。”
讲完后,时珈一含笑看着他,极为真诚:“阿米尔先生,我相信像您这样有阅历、有见识的人,比我更明白一辆维修简单的车的重要性!”
阿米尔终于露出了笑容来。
“时,你讲的很到位!”
随即,他微微偏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可我有一点疑惑。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这么多缺点?你不怕我不买吗?”
时珈一笑意坦荡:“怕。但我觉得生意诚信最重要。”
“缺点就在这里,您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像您这样的商人,我们若是遮掩,反而显得心虚。不如坦诚一点。”
阿米尔朗声笑了起来。
眼里带着几分欣赏。他拍了拍车身:“我喜欢这样直接的讲解。这对我很重要。”
时珈一收起玩笑,神色认真了几分。
“我不想耽误你的时间,毕竟我们广交会上,好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刚刚说的那么多,您肯定有您自已的判断。”
“不过最重要的是,买卖不成仁义在,我是真诚的想交你这个朋友!”
说了这么多次朋友,他要是还不上道,时珈一也是没得办法了。
好在,阿米尔认真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时,你现在就是我的朋友!”
时珈一听见这话,眼睛弯了弯,依旧没着急聊价格,不然目的太明显了。
“阿米尔,我的朋友!我真的对你们埃国很感兴趣,最重要的是,我非常欣赏你们埃国人。”
阿米尔挑眉:“哪里感兴趣?”
“你们的尼罗河,你们的金字塔,你们有让全世界都喜欢的长绒棉,还有把运河从别人手里拿回来的胆气。文明养出了一个不肯低头的民族,我愿意跟这样的国家打交道。”
时珈一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非常真诚。
但真实的情况是,她对目前的阿拉人并没有太多好感。
首先,古埃国人并不是阿拉国人!
古埃国人和现在在埃国土地上的阿拉国人是一种被征服和征服者的关系。
阿拉国人居住在埃国这片领土上,他们骄傲于法老的遗产,却说着征服者的语。
他们守护着不属于自已祖先的纪念碑,却坚信自已就是这些纪念碑的合法继承人。
只是,目前他们是阿拉国世界的军事盟主。
因为现在是纳赛尔时代,埃国是\"反帝反殖民\"的精神旗帜,1956年收回苏伊运河更是让纳赛尔成为整个阿拉国世界的偶像。
所以,时珈一不建议多说几句好听的话,毕竟要掏人家的钱包。
好听的话她说过太多次了,反正没一句是白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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