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默看了一眼,都是几十年的朋友了,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心思。
刘书清清嗓子,咳嗽两声,劝她,安慰她:“这样吧,要不你先拿给我们两个看看!我们都是一个研究所的,自己人,也不至于说你政治方面的问题!”
“行啊!”时珈一耸耸肩,答应了。
她其实就是求个负责政治思想这一块领导的保证罢了!
科研上怎么弄她都有点话说,异想天开不正是科研人员的权利嘛!
反正要求她,她现在也确实研究不出来!
“那什么时候给呢,时同志?”刘书追问。
“还是五天!”时珈一伸了伸手指。
她只是答应了交,没答应现在交!
刘书:“……..”
紧接着时珈一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便转身和他们挥挥手先去忙了。
又忍不住想起这位八级大拿陈师傅,看来以后还得好好哄着才行!
至于陆铮,最好是先不要见到陈师傅了!
看着时珈一精力满满的背影,刘书难得感慨道:“年轻真好!”
崔铁军:“........”
才30多岁怎么感觉这家伙就像年过半百了一样!
顿时无语地看了他好几眼。
然后,压下这些情绪后,稍微歪歪头,示意了一下。
刘书懂。两人在研究所有专属的办公位。
进来后,刘书顺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崔铁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没点,只是在指尖转着,脸色也沉了下来。
“咱们这位小研究员昨晚听到的电报声,我刚才仔细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崔铁军语气里透着一股肃杀:“我怀疑,是不是去年那个没抓干净的尾巴又冒头了?”
刘书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之所以被上级调到这儿来,除了筹建研究所,还有一个极其隐秘的任务。
去年,这个厂区里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的停电,在这个关头,刚好截留过一次极其微弱的电报信号。
当时排查了一圈没抓到人,这事儿就成了他们心里的一根刺。
再加上本身这个厂的前身,就是做通信装备和产品的,电台更是首要生产目标,那有特务用电台联系,自然就更不出奇了。
“我下午已经去摸过底了。”
崔铁军将调查情况娓娓道来:“202和203住的都是年轻夫妻。202是去年统招进来的车间工人,根底查过,很干净。203那对夫妻来得更早,老家亲人都在乡下,平时深居简出,看着也不像有问题的。”
“至于302,这里是个两居室。住着一大家子,拖家带口的,动静太大,不符合发报特征。最可疑的是303,那间屋子一直空着,没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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