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大会上,腊肉和鸡蛋是最早消耗完的,看来家家户户还是很缺肉。”时保良也不傻,搬货的这三天,他也看出了不少事情来。
“没错,多养鸡,多养猪!咱们山上野草和红薯皮子还有米糠,都能喂。”时爸应和道。
他也想养猪,但是家里不适合,街道办可能会上门。养几只鸡已经是不错了。
时珈一想起后世的一张图片,她记得田埂上,是可以种豆荚的,就是那种毛豆。
这是一种套种模式,豆子可以从田中吸收水份,同时水稻田的肥料也可以给豆子提供养分。
不过现在的水稻还没有达到后世的产量,也有一定的风险,因为豆子长的太高,会影响水稻的光合作用。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提出来,如果后面袁爷爷研究出的新种出来了,倒是可以试试。
“现在生活过的越来越好了,对了,村里的学堂大伯怎么说?”时爸问了一句。
时保良吞下一口酒,回道:“大伯说了,到时会重开,只是这老师不好找。”
时珈一听见这话,提出了自已的意见:“我觉着,只要识字和懂一些算数的,可以先安排上着,重点是启蒙,村里的大多数人都不认识字。甚至连算帐都算不清楚。等后面有合适的机会,可以在和乡里政府提出申请,安排一位老师过来。”
到时候或许不用申请,因为知青下乡是55年就开始了。直到68年主席响应,才是高潮。
但是62年之前的知青,基本都是来自于所谓的成分不太好的人。
这类年轻人,无论学习如何优异、参加升学考试也只有落榜一途,就业变得狭义,才出来一道使其革命化的光明大道。
他们被称为文革之前的老知青,却背负着赎罪的名义。
大多数都会被安排建设西北、或者是边境地带。
时珈一不会去反抗这波浪潮,不过让大爷去向上面申请一位知青过来,正常当老师相处也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估计你大爷也想好了。”时妈插嘴说了句。
晚上,时珈一问珈尔要不要一起回村,他犹豫了会儿,然后拒绝了。
他最近事业正忙着呢,实在没时间回去。
不过.......
他想了想,从房间里拿了一个小油纸包:“姐,这是我答应了崔二和虎子,要给他们的姜糖,你帮我带回去给他们呗!”
时珈一掀了掀眼皮子,伸手接过:“看来你最近赚的不少啊?”
“嘿嘿嘿!”时珈尔谄媚的笑着:“不多不多,遇到一个大户了。”
“小心点!”时珈一忍不住叮嘱他。
“还有,这个月该交税费了!”
他笑容一僵,抠抠搜搜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万块来。
时珈一抽了一下,没抽动,睁眼看他。
时珈尔顶着压力,笑问:“姐,这个税我还得交多久?”
“你不想交了?”时珈一似笑非笑的问他。
“哪能啊,这钱给姐买点吃的也是弟弟应该做的。弟弟就是想问问有没有期限!”时珈尔龇牙笑。
时珈一用力将钱抽了出来,甩了甩:“等着吧,等我心情好就不收了。”
“好勒!”时珈尔也不敢多问了。
时珈一看着他的背影,压下上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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