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喝了一杯茶,才离开这里,至于报酬,时珈一没问。看来大爷之前已经和他谈过了。
回到家后,时珈一去晒场帮时妈和时奶翻了翻谷子。
这两天太阳大,估计再晒个两日就成了。
下午吃完饭,她又去田里给时爸帮忙犁田,这东西要的力气大,时珈一现在的力气真不比两个大男人差。
时爸都惊呆了好久:“你这力气,一直有这么大?”
时珈一想了想,之前好像自已也没有体验过用力气的时候,时爸时妈也不让她做重活,于是点了点头。
“对,好像每年都会涨一点力气。”
时爸翻了一个白眼,每年吃那么多饭,不长力气那不是白吃了吗?
时珈一见状,又描补了一句:“我也不知道,这两年涨的力气比较多一点,估计成年后就不涨了。”
时爸点了点头,有些心塞,闺女力气这么大,他这个当爸的居然一直没发现。
犁田耗费了整整两天才弄完。谷子除了公粮其它的都入库了,时奶时爷看到入库的谷子都很欣喜。
又忙乎到8月第一天,小姑家里弄完就带着姑父过来帮忙拔秧和插秧,弄完后,整个双抢就差不多了。
时珈一的榛子和核桃也送了出去,两人都没见过,更没吃过这玩意。
“这东西好吃,就是费劲!”小姑碾着榛子,琢磨说道。
旁边的姑父轻易的用手捏开核桃放入嘴里,边吃边点头。
“现在活都弄完了,咱们吃个热乎饭,等会儿我们也要回城里了。”时妈说道。
“姆妈,我跟你们一起回城。”时珈一插嘴说道。
“你回去干嘛?不是还要留在这里吗?”时奶从厨房端了菜过来。
“回去一趟,明天就回来。”时珈一想到时珈尔抓到的那些蚂蝗,这几天大太阳也晒的差不多了。
她已经把项目叫停,毕竟这会儿人家都插秧了,在去田里弄的话怕人家讲闲话,以后桥通了,可以跟时大爷打声招呼,也能算村民的部分进项了。
没想到,时珈尔弄回来的蚂蝗,晒了整整21斤多。就算价格最低回收2000,她也能挣个4万多块。当然,她也给了时珈尔8000块的报酬。中间商就赚自家老弟一回差价,以后可以让他自已弄。
吃完饭后,四人回城。
“珈尔,你去把房间里的被褥都拿出来晒晒。”时妈叫住想往外跑的时珈尔。
“知道了!”
“老时,用扫帚把家里扫一下。”
“好!”时爸将烟抽完,就开始动。
“珈一,你去房间复习去。”时妈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独宠。
“姆妈,我需要去一趟药店。”
时妈也想到了这两人在乡下整的蚂蝗。当时只以为两人在玩呢:“那玩意儿真能卖钱?”
“我试试,如果可以的话,下次我就和时大爷讲。”时珈一点了点头。
“成,那你去吧。”时妈温声细语的,毕竟卖出去了,时奶在家里也能抓。积少成多不又是钱。
时珈一又回房间拿了稿子,这个是她抄写好的副本,她打算试着投一下人民文学,人民日报她不报期望。
先去了趟邮局,按照上面写的地址寄了出去。她也不出意外的买了整版邮票。这玩意儿其实不便宜,但是,她也想试试年代文女主必打卡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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