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几乎每一次社会运动都没有绕开高等学校。
为了配合这些运动,开会、政治学习、听形势报告十分频繁。
这些可都是要考政治例题的,不是说说而已,半年只上三周课,是很正常的现象。
一旦你的政治思想不正确,得到的就是揭发、批斗、控诉。
所以,她宁可去留学。也不太想在这个环境里读书。
毕竟这个时候,两国的关系还在蜜月期,甚至院校的课本,都是用的苏联翻译汉语的。
兜兜转转又绕到圆点,去了,被选上后那文革时期就不知道留学有没有影响,不去,参加高考上大学学不到知识。
头痛。
时珈一的纠结不能与人,刘雨菲以为她答应了,脸上也露出开怀的笑容。
等两人到了学校,如愿的看到钟晴和许建红两人依旧没来。
“啊,我输了!”
刘雨菲看到那两个空座椅,顿时将笑容收了一半。眨眼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来。
“不过,姐妹,这可是你的好机会。那两人没来,你要上位了呀!”
时珈一哭笑不得。
刘雨菲的好心态是她最喜欢的。
或许她没有必要去纠结太远的问题,先走一步再算一步。
既然都得参加高考,那这政治思想课要下点功夫钻研了。
她做好决定没几天,总务主任就来了教室。
一米六五的小个子,五官普通,光头,上面还有戒巴,但是眼神格外温和。
这就是总务主任慧觉。曾是附近一个寺庙中的僧人,会棍法,因为战争被迫下山杀鬼子。
等到国家解放,因为他文化高,又会几招武术,被纳入高校当总务主任。毕竟这个年代特务还是很多的,祖国的花朵都要好好护住。
时珈一觉着安排慧觉打工的人真的是个人才。
总务主任就是后勤主任,别看他性格好,但简直是抠到极致了,你说他抠他还不认可,非得跟你叨叨几句让你改变想法。
她觉着这人去做思想动员也挺合适的,看!
“同学们,政府新出的规定,全国高等学校除个别学校经教育部批准外,一律统一招生!这事都知道了吧?”
总务主任慧觉站在讲台上,双手扶着讲桌边缘,目光扫过教室里的脸。
“这是天大的好事。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不论你来自哪个省份,出身何种家庭,只要你有真才实学,都有机会通过一场公平的考试,走进高等学府的大门,去学本领,将来建设咱们的新华国。”
他顿了顿,温和的眼神此刻多了几分严肃。
“但是,考学问,不光是考你脑子里装了多少墨水,认得多少公式文章。更重要的,是考你这里.....”
他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已的心口,“考你心里装着什么,你的立场站在哪里,你将来学成了本事,要为谁服务。”
“咱们新华国刚成立不久,百业待举。国家下大力气办大学、搞建设,为的是培养自已的专家,自已的工程师和科学家,来保卫咱们的胜利果实,来把一穷二白的旧山河,建设成繁荣富强的新家园。这就要求咱们未来的大学生,不仅要有文化,更要有觉悟,要有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
台下鸦雀无声,学生们都听得入神。
慧觉主任的语气变得恳切,仿佛不是在作报告,而是在和一众晚辈谈心。
就连时珈一心里也跟着一上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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