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我几分分钟。”
电话没有挂断,关银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正准备按掉。
陆离听到了对面传来的声音,是关易在在对他的学生说话。
“同学们,自习时间,把昨天布置的课文背一下。我回来的时候抽查。”
一个稚嫩的声音问:“关老师,背哪一段?”
“背历史吧,我等会会考你们的哦!你们要记得玉玺上有什么字,谁背不下来谁抄十遍。”
教室里响起一片翻书的声音,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哀嚎。
关易的脚步声从手机里传出来,越来越远,然后是一个关门声。
“小银子,我出来了,你们别乱跑,这村子虽然小,岔路多。”关易的声音重新从听筒里传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点。”
电话挂断了,关银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对陆离说:“陆道长,等下我堂哥就来接我们了。”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陆离的表情,小心地问:“道长,您要找的人……在这个村子里吗?”
陆离右手伸进口袋,捏住了那张符纸。
现在它在上下起伏着,一会儿热一点,一会儿凉一点,像一个人的心跳。
他能感觉到符纸里那道残魂的情绪很复杂,像是想回去,又不敢回去,像是悲伤,又像是畏惧。
“应该是在的。”
关银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靠在车门上,看着远处的炊烟,说了一句:“这里还挺好看的。”
陆离没有接话,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人影从村子的方向走过来。
只比关银矮半个头,目测一米七五左右。
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长裤,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里,袖子卷到小臂。
人很瘦,肩膀不宽,腰背挺得很直,但那种直不是练武之人的刚硬,是长时间伏案工作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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