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没有解释,而是说:“我已经亲自去确认过,正是拉文克劳的冠冕,我已经把它取出来了。”
塞勒妮和斯内普都没有说话,但斯内普看过来的眼神,像是在质问。
塞勒妮回忆了一下,似乎还真的没有来得及跟斯内普说这个。
她没想到邓布利多也没说。
“现在的问题是金杯,我的猜测是,它被藏在一个地点,但暂时无法确认。”
斯内普的目光动了动。
“所以,谁能去拿出来?”
“不是现在。”邓布利多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汤姆以为他还占着上风。”
他看着斯内普。
“西弗勒斯,德拉科的任务快完成了,消失柜已经修好了,他们很快就会行动。”
斯内普的下颌线绷紧了。
“我知道。”
邓布利多又看向塞勒妮。
“那天晚上,我需要你在场,确保没有学生受伤,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
塞勒妮点头。
“那之后呢?”斯内普问,“我动手之后,不能再继续待在城堡,她能做什么?”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
“继续教课。”他说,“继续盯住城堡里的学生,继续等。”
斯内普的脸色更阴沉了,但他没有说话。
斯内普的脸色更阴沉了,但他没有说话。
邓布利多看着他们两人,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我知道这个计划有很多风险,我知道你们要承担的很多,但现在,这是我们唯一的路。”
塞勒妮站起来。
“我明白。”
邓布利多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知道你明白。”
塞勒妮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邓布利多教授。”
他看着她。
“您知道他在暗中招揽人手的事,是吗?”
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深邃了,“是的,塞勒妮,我一直知道。”
塞勒妮点点头,推门出去。
斯内普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走下旋转楼梯。
斯内普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他就是这样。”斯内普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前后不着边的话。
但塞勒妮听懂了,“教授,他不会允许一个不确定因素,待在他认为自己掌控了的地方。”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就算你出去了,也会被盯着。”
“我会注意的,至少自由活动没问题。”
斯内普停下脚步,转过身。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苍白的脸上有一种塞勒妮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疲惫,而是某种更深的、近乎疲惫的了然。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你的事不是为他送命。”
塞勒妮嘴角微微上扬,“教授,您才是最该领会这句话的。”
斯内普似乎被塞勒妮这反应说懵了,一时间没说话,但反应过来后,狠狠瞪了塞勒妮一眼,气势汹汹地扬长而去。
五月最后一周,霍格沃茨笼罩在考试前的紧张气氛里。
走廊里的学生抱着书跑来跑去,公共休息室里彻夜亮着灯,图书馆的座位永远不够用。
庞弗雷夫人开始准备大量的提神剂和镇定剂,弗立维教授在课上一遍又一遍地强调考试要点。
课后指导班暂停了,最后一次课上,十六个人累得瘫在地上。
赫敏的脸红扑扑的,罗恩的右手抖得拿不住魔杖,哈利的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睛里有一种塞勒妮很少见过的光。
“下周考试,大家好好准备。”塞勒妮说。
学生们一一道别,结伴离开。
门合拢,教室空了。
塞勒妮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软垫,看着那些墙上挂着的镜子,看着这个被她变成训练场的房间。
然后一挥魔杖,教室恢复了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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