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霍格沃茨的天气开始转凉。

城堡外的树叶变成了深深浅浅的金色，禁林边缘的草地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晨霜。

走廊里的学生裹紧了袍子，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开始日夜燃烧。

塞勒妮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进行顺利。

一年级的学生已经能在二十英尺的距离内稳定施展缴械咒，虽然命中率只有六成，但至少没人再念错咒语。

二年级开始练习铁甲咒的基础，三年级进入了实战对练。

四年级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合班课上，双方已经能面无表情地互相缴械，课后该瞪还是瞪，但上课时没人再废话。

麦格教授在十月的第二次教工会议上难得地说了句：“费厄柴尔德小姐的教学成果，有目共睹。”

斯内普坐在角落里，没有发表评论，但他看向塞勒妮的目光里，那种“总算没给我丢人”的意味更浓了。

课后指导班同样进展顺利。

每周三和周六晚上，黑魔法防御术那间教室里的十六个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哈利的缴械咒已经快得像眨眼，赫敏开始研究咒语的变种应用，罗恩的实战反应速度明显提升，金妮成了低年级学生私下请教的“小老师”。

拉文克劳那边，秋·张的进步让弗立维教授都惊讶。

赫奇帕奇的人不再只是“凑数的”，厄尼和汉娜甚至开始主动找塞勒妮要额外的练习材料。

只有斯莱特林那边，情况微妙。

名单依然每周都有斯莱特林的人，但来的面孔一直在变。

很多高年级和德拉科·马尔福一样，只来过第一次，后来再也没出现过。

潘西·帕金森倒是来了两次，每次都被赫敏打得脸色铁青，但第二次比第一次多撑了三十秒。

看得出来她很是憎恨这一点，一直没有放下。

克拉布和高尔偶尔出现，但更多时候是来凑数的。

塞勒妮看得出来，他们对“变强”这件事没什么兴趣，至少没有对食物的兴趣大。

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个人。

德拉科·马尔福。

十月的走廊里，她几次“偶遇”他。

有时是魔药课刚结束，德拉科从地窖上来，脸色比九月更白，眼下青黑深得像是几天没睡。

他走过塞勒妮身边时，甚至没有抬头。

自从发现了他的秘密后，塞勒妮每隔几天就会进去看看那个消失柜的修复进度。

刚走到走廊转角，就看见马尔福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他刚从里面出来。

她在阴影里站了很久，看着他慢慢平复呼吸，然后拖着脚步消失在楼梯口。

消失柜的修复进度比她预想的快。

那扇黑色的门上的痕迹越来越新，魔法波动越来越稳定。

他几乎每晚都来，每次待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在赶时间。

伏地魔在催他。

十月的第三周，霍格莫德日。

那天早晨，塞勒妮没有去村里。

她坐在办公室里批改三年级的作业，窗外阳光很好，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的鸣叫。

下午三点左右，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敲门声。

敲门声很急，不是学生那种小心翼翼的敲法，而是带着某种紧迫感。

她抬起头，说了声“进来”，门被推开，一个格兰芬多的三年级女生站在门口，气喘吁吁。

“费厄柴尔德教授，麦格教授请您立刻去她办公室。”

塞勒妮放下羽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