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剩下塞勒妮,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熟悉的景色。
开学伊始,火药味就已经这么浓。
马尔福的敌意和挑衅在意料之中,甚至可能只是开始。
伏地魔的回归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正在扩散。
最先波及的,就是这些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又容易被家族和学院立场影响的年轻巫师。
她摸了摸胸前的徽章,这个位置带来的不仅是权力,更是靶心。
但她并不畏惧。
甚至于,可以说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她知道邓布利多交给她这个任务的真正原因,她必须在这个局势紧张的时段,压得住那些跳的欢的。
同时,在一定程度上吸引关注。
霍格沃茨特快缓缓停靠在漆黑的霍格莫德站台。
寒风裹挟着细雨扑面而来,站台上瞬间挤满了下车的学生和嘈杂的喧哗声,夜骐拉着的马车在远处隐隐可见。
塞勒妮等到学生们走的差不多才离开,刚过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和低年级学生惊慌的抱怨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马车旁,德拉科·马尔福正挡在车门前,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座门神杵在他身后。
他们将几个抱着行李、不知所措的低学生拦在马车外面。
“这辆马车我们先看上的,去找别的。”
马尔福懒洋洋地说,手指无聊地拨弄着自己的级长徽章。
“可、可是其他马车也满了。”那个低年级学生怯生生地说。
“那就等着!”潘西·帕金森抱着手臂站在马尔福身边,尖声补充,“或者走回去?反正也不远。”
几个低年级生面面相觑,敢怒不敢。
塞勒妮没有停顿,径直走了过去,“让开,马尔福。”
马尔福转过身,看到是她,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随即又扬起下巴。
“费厄柴尔德主席,级长有优先使用马车的权利,这是传统!我们只是在行使我们的权利。”
“传统没说过级长可以驱逐低年级学生独占一辆马车。”
塞勒妮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现在,带上你的‘权利’,立刻上那辆马车。”
她指向旁边一辆刚空出来的马车,“或者,你们两个可以展示一下‘级长的体力’,步行去城堡。”
克拉布和高尔茫然地看向马尔福,帕金森气得脸都歪了,“你凭什么!”
“凭我是女学生会主席,凭你们的行为有辱级长职责,凭我不想在开学第一晚就因为你们欺凌低年级而给斯莱特林扣掉五十分。”
塞勒妮打断她,灰蓝色的眼睛在站台昏暗的灯光下像结了冰。
“需要我重复一遍吗?立刻,上车,或者,步行。”
马尔福的脸在阴影下变得铁青,他狠狠瞪了塞勒妮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们走。”
他转身,带着克拉布、高尔和满脸不忿的帕金森,快步走向旁边那辆马车,用力摔上了车门。
塞勒妮转向那几个吓呆了的低年级生,“上车吧,小心点。”
“谢、谢谢你,主席。”他们小声说着,慌慌张张地爬上了马车。
塞勒妮看着马车驶向城堡方向,才转身走向下一辆空车。
雨丝打在她的袍子上,带来深秋的寒意。
马尔福这种幼稚的挑衅无足轻重,但它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某些人心中正在滋长的、基于特权和出身的傲慢。
这种傲慢,在当下的时局里,可能比咒语更危险。
礼堂里灯火辉煌,四张长桌旁坐满了学生,气氛却有些不同以往的躁动。
当一年级新生们惶恐地走进来时,嗡嗡的议论声才稍稍平息。
麦格教授将那顶破旧的分院帽放在三角凳上。
帽子扭动了一下,褶皱形成的嘴巴张开,今年它没有犹豫,直接唱起歌来。
歌声不像往年那样带着点滑稽或哲思,而是变得沉重、甚至带着警告。
“很久以前我还是顶新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