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邓布利多察觉到了哈利与伏地魔之间那种危险的联系。
因此不得不保持距离,既是为了保护哈利,也是为了保护更大的秘密。
她又想起哈利不时发作的头疼,还有他那些仿佛身临其境的梦境。
一个令人不安的猜测逐渐成形,哈利额头上的伤疤,或许不仅仅是伏地魔失败咒语的标记。
这个猜想让塞勒妮不寒而栗,她似乎明白了邓布利多最近的做法。
他的疏离和隐瞒,有更沉重、更令人揪心的理由。
看着被朋友们包围、庆祝“胜利”却难掩疲惫和一丝孤寂的哈利,塞勒妮心中五味杂陈。
战争的阴影不仅来自外部的敌人,也来自内部的秘密和牺牲。
哈利要走的是一条孤独而危险的道路上,‘大难不死的男孩’名号给他带来太多虚假的光环和潜在的危险。
而她们作为参与者,或许只能尽力扫清部分障碍,却无法真正分担他必须独自承受的重担。
塞勒妮轻轻吐出一口气,将目光从哈利身上移开,望向窗外。
哈利的审判结束了,她暂时可以离开布莱克老宅,回家去度过剩下的暑假。
第二天下午她刚到家门口,北极星就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迎接她。
这算是她们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她把北极星留在了这里,方便艾薇有事情可以联系她。
北极星亲昵地用喙蹭了蹭塞勒妮的手指,发出咕咕的安慰声,仿佛知道她这段时间的疲惫。
塞勒妮摸了摸它光滑的羽毛,提着简单的行李走进家门。
屋子里一如既往的整洁安静,带着熟悉的花草清香和旧书本的气息。
艾薇从厨房走出来,围裙上沾着些许面粉,手里还拿着一个木勺,但还是走上前虚抱了一下塞勒妮。
“回来了?正好,我在尝试一种新的司康配方,加了点苏格兰高地特有的花蜜。”
她语气平常,就像塞勒妮只是去朋友家玩了一天。
这种平常让塞勒妮感到亲近,紧绷的了半个月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她放下东西,洗了手,坐到厨房的小餐桌旁。
艾薇端来刚烤好的司康,还有一壶热气腾腾的红茶。
阳光透过窗棂,在古老的木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她们聊了些琐事,关于北极星最近捉到了一只特别肥的田鼠,关于花园里那株月光草终于开花了,关于莫恩镇上的趣事。
终于,塞勒妮放下茶杯,陶瓷杯底与托盘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她抬起眼,看向外祖母。
艾薇也正看着她,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灰蓝色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笑意,只有一种清澈的了然和沉静的决断。
“外祖母,接下来,情况可能会变得很糟。”
塞勒妮开口,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稍慢。
“霍格沃茨或许也不会那么安全,这里太孤立了。”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她们生活了多年的家,说出了思虑良久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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