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塞勒妮每天帮着她们做事的样子,他有时候认为邓布利多或许是对的。
好在有罗恩和赫敏陪着他,他们也不能加入,只能干看着。
哦,对了!
还有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也不能参加会议或者行动。
他们甚至成年了,但不被允许。
这让哈利又好受一些了,至少不是自己差太多的原因。
虽然在得知自己两个朋友都当上了级长,而塞勒妮甚至成了女主席。
他都没觉得意外,他可能没什么做领导的天赋,而邓布利多看出了这点。
他乐的自在,甚至在想级长中有几个自己的熟人。
塞勒妮很少的时间才会跟乔治他们一起,她更多的时候会帮卢平他们做一些辅助工作。
比如搜集整理资料。
住在这间房子里,最大的阻碍可能就是那个叫克利切的家养小精灵了。
无论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碰见他,总是能从他嘴里听到几句咒骂。
塞勒妮可以对此免疫,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对此慢慢免疫了。
偶尔布莱克被骂得狠了,会出来跟他对骂几句。
由于住在一个房子里,塞勒妮知道了哈利头疼和做噩梦的毛病。
“邓布利多知道这件事吗?”
哈利捂着脑袋,表情痛苦,“知道,我说过。”
塞勒妮知道他指的是上学年,他说了他梦见的小巴蒂和大蛇。
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噩梦,塞勒妮眼睛快速眨了几下。
哈利和伏地魔之间,有某种奇怪的联系?
邓布利多知道,却没有告诉他。
“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做点魔药。”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看向一脸忧虑的赫敏和罗恩,“如果有是什么情况,可以随时找我。”
两人点头,塞勒妮才离开。
回房间的路上,她在想这件事,没注意到楼梯转角处的佝偻身影。
“唔!肮脏的混血杂种!纯血污点的哑炮后代!”
尖利的声音响起,塞勒妮的脚步猛地顿住。
楼梯转角昏暗的光线下,克利切那双充满恶意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她,满是皱纹的嘴里不断吐出恶毒的词汇。
“哑炮的后代!肮脏的血脉玷污了高贵的房子!你那个躲在破烂屋子里的老哑炮外祖母,和一个麻瓜生出你母亲,又生出你这个……”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塞勒妮脸上最后一丝惯常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几乎实质化的寒意。
她甚至没有抽出魔杖,只是上前一步,速度快得让克利切根本没反应过来,枯瘦的手腕已经被她牢牢钳住。
“放开!肮脏的杂种!放开克利切!”
克利切尖叫着挣扎,另一只手试图抓挠。
塞勒妮一不发,手腕用力一拧一甩,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动作。
当然,施加了魔法增强力量和控制。
克利切瘦小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头下脚上地被倒吊了起来。
挂在半空中,只剩那条破旧的茶巾似的衣服勉强遮体。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啊——!!!”
克利切发出刺耳的嚎叫,拼命扭动,但无形的魔力束缚让他无法挣脱。
就在这时,因为倒挂的姿势和剧烈挣扎,一直藏在克利切脏兮兮的茶巾下面、紧贴着他瘦骨嶙峋胸口的一个东西,掉了出来。
“哐当”一声落在积满灰尘的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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