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罕见有毒生物及其天敌》的厚重书页,塞勒妮揉了揉酸胀的双眼。
关于蛇怪的记载很少,她翻遍了图书馆的禁书区,也没找到多少记载。
只有一些勉强算是有效的信息,书上提到公鸡的叫声对其致命。
公鸡真的能杀死蛇怪?
塞勒妮对此持保留意见。
平斯夫人的脚步声靠近,塞勒妮迅速将笔记塞进长袍,隐身离开。
她到二层盥洗室时,桃金娘正在抽水马桶里哭。“……谁也不来看我……”
“桃金娘。”塞勒妮的声音在空旷的盥洗室响起。
桃金娘飘出来,抽噎着:“又是你?这次想知道我怎么死的细节吗?哦,我悲惨的人生——”
“除了男孩的声音和黄色的眼睛,死前有没有听到别的声音?比如……动物的嘶叫?或者,有没有注意到附近有特别的水管?”
塞勒妮打断她,问题直接。
“水管?”桃金娘愣了下,飘到一个老旧的水池边,指着铜质水龙头。
“这个……这个从来不出水,上面刻着一条小蛇。我死前好像……好像听到这后面有很响的、滑溜溜的声音……哦!吓死我了!”她突然捂住脸。
蛇形标记的水龙头,滑行的声音,塞勒妮记住了。
正准备去看看,却闻到一股刺鼻的魔药气味。
她四周看了看,“有人在这里炼制魔药?”
桃金娘坐在隔间的墙板上,抽噎着回答:“一个格兰芬多的女孩!她把这里搞得全是魔药的气味!我快忍受一个月了!”
塞勒妮脑海浮现赫敏的身影,估摸着哈利三人又在计划着什么。
但她没心思,也没有时间掺合。
魔药课上,塞勒妮处理圣甲虫时,突然不知怎么回事,恍惚了一下。
昨晚与汤姆·里德尔在字里行间的角力耗费了太多心神,那些冰冷诱人的话语和试图侵蚀她意志的触感,此刻仍在脑内留下隐隐的回响。
刀尖微微一滑,在坚硬的甲壳上打偏,差点削到她的指尖。
她心头一紧,立刻收敛心神。
“如果你认为炼制魔药不需要用你宝贵的脑子,那可以捐给需要的人,费厄柴尔德小姐。”
低沉丝滑的声音如同冰冷的蛇,几乎贴着耳后响起。
斯内普像蝙蝠一样无声地滑到她身侧,黑袍带起细微的气流。
“还是说,你认为配制镇定剂不需要投入你‘宝贵’的注意力?格兰芬多式的散漫开始传染了?”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刮开她表面的平静,看到她内里的疲惫和混乱。
塞勒妮能感到周围几道视线若有若无地投来,包括邻桌的塞尔温。
“抱歉,教授。”
塞勒妮垂下眼,避开那审视的目光,同时也避开了塞尔温那边投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的视线。
她重新握稳银刀,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以抵消那细微的僵硬,下刀的动作随即恢复了往日的精准、稳定。
她能感觉到塞尔温的目光,在她稳定下来的手指,和重新变得流畅的切割动作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才移开,仿佛在评估一件精密仪器短暂的故障后又恢复了正常运转。
她注意到了,在魔药课上塞尔温总是注意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