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来点蟑螂堆吗?”
斯内普收到消息,来到校长办公室,“谢谢,但是不用了。”
“好吧,那喝点热可可怎么样?”
两人来回拉锯了一会儿,斯内普知道被喊来是为了什么。
“我还有两堆论文要批改,如果只是邀请我来享受一个下午茶的话。。。。。。”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刚才还一派悠闲的校长结束了单方面的寒暄。
“好吧好吧,年轻人呐。。。。。。”
他踱步到办公桌旁边的架子面前,火红的凤凰今日有些蔫,斯内普知道,那是凤凰要涅槃的征兆。
“西弗勒斯,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的,对吗?”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着斯内普。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斯内普心中一沉。
他当然知道,回想起这段时间对塞勒妮都辅导,不由得皱眉。
“那个孩子的天赋毋庸置疑,但是,快四个月了。。。。。。”
斯内普没有接话,确实,按照费厄柴尔德的魔法天赋。
就是再难的魔咒,四个月也该摸到一些门槛。
但。。。。。。
“我知道,我们应该多给她一些时间,但。。。。。。”
白发苍苍的老人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西弗勒斯,你知道的,他还会回来。”
斯内普下意识地扣住左臂,那个苍白模糊,几近消失的标记,这学年开始偶尔出现一阵瘙痒和刺痛。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某种心理作用下的神经痛。
但他的直觉和理智都在告诉他,那绝对不是错觉。
尤其是在靠近那个大蒜头的时候。
斯内普没有说出自己的感受,冷冷地回答:“所以,要让她退学?”
邓布利多:“不,不,当然不会,每个小巫师都有学习魔法的权利,只是,需要一定的监管。。。。。。”
斯内普回到地窖,显然,邓布利多认为塞勒妮已经被痛苦和仇恨淹没。
心中或许再也没有快乐和底线,这很危险。
试想一下,一个拥有强大魔法,却毫无底线和原则的巫师,她会造成多大的危险。
就像那个人。
校长亲手领进魔法世界的人,他不愿意再度犯错,不希望那样的灾难再次发生。
今天,必须做一个裁决。
塞勒妮对此丝毫不知情,仍旧到点报到。
开始练习后,却没有如常受到斯内普的嘲讽攻击。
这让她感到意外,最近因为练习没有进展,斯内普似乎比她还暴躁。
今天却意外的反常,这不一定是件好事。
塞勒妮的直觉告诉她,这种改变肯定不是一个好消息。
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长期相处下来,塞勒妮自认对于这位院长和教授有了一点了解。
她没有点破,依旧沉默地练习守护神咒。
安静的办公室里,斯内普没有和往常一样批改作业,而是站在桌子前,看着塞勒妮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面色黑沉,眼神晦暗复杂。
塞勒妮现在已经能很快从那些痛苦的回忆里抽离,魔杖尖端的银色雾气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