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短暂的禁林时光并未能改变斯莱特林内部的寒流。
相反,塞勒妮与韦斯莱兄弟在禁林边缘“厮混”的消息,尽管只是散步和打水漂,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像毒液一样渗回了地窖,进一步激化了矛盾。
在弗林特和罗齐尔等人看来,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背叛和对斯莱特林荣誉的玷污。
几天后的下午,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里,塞勒妮被堵住了去路。
弗林特带着两个高大的四年级跟班,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前面,罗齐尔和她的两个小跟班则笑嘻嘻地堵住了后退的路。
几个拉文克劳学生见状,立刻加快脚步绕开,脸上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看看这是谁,”弗林特抱着胳膊,粗声粗气地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我们斯莱特林的‘名人’,现在跟格兰芬多的败类混在一起了?怎么,觉得我们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罗齐尔在一旁尖声附和,声音里充满了快意:“恐怕是觉得我们‘血统不够纯净’,配不上和她做朋友吧?毕竟,她可是连弗林特队长的邀请都看不上的‘大人物’呢!”她故意扭曲事实,引来一阵哄笑。
塞勒妮停下脚步,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他们,脸上没有任何惧意,反而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容不下?”她清冷的声音响起,清晰地压过了那虚伪的笑声。
“我以为斯莱特林崇尚的是实力和头脑,而不是像侏儒蒲一样扎堆聒噪,试图用数量和音量弥补头脑上的遗憾。”
她的目光转向弗林特,语气平淡却像淬了毒的冰针:“至于你的邀请,弗林特,我拒绝的原因很简单——我对加入一个需要队长亲自下场、像炸尾螺一样四处喷射毫无根据的恶意来维持凝聚力的队伍,毫无兴趣。”
最后,她看向罗齐尔,眼神轻蔑得如同在看脚底的尘埃:“而你的想象力,罗齐尔,总是丰富得令人惋惜。如果能把编排他人身世的精力用在你的魔药课上,或许你熬出的东西就不会总带着一股……嗯……和你的人格一样肤浅的味道了。那样想必斯内普教授也会高看你一眼。”
一瞬间,走廊里死寂一片。
弗林特的脸涨成了紫红色,额头青筋暴起,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罗齐尔则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转而变得扭曲狰狞。她气得浑身发抖,尖叫道:“你……你这个肮脏的……”
“我什么?”塞勒妮打断她,向前微微踏了一步,明明身高不及对方,气势却陡然压了过去,“除了重复那几个贫乏的词汇,你还能说出点什么有新意的东西吗?还是说,你的词汇量就像你的魔法能力一样,贫瘠得可怜?”
她的毒舌犀利无比,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对方的痛处,毫不畏惧,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弗林特被气得猛地抽出了魔杖,他身后的跟班们也面色不善地围了上来。罗齐尔也尖叫着试图拔出魔杖。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两个仿佛凭空出现的、一模一样的响亮声音同时在这条走廊里炸开,带着一种夸张的、戏剧般的愤怒。
“嘿!是谁在放屁熏坏了这条漂亮的走廊?”
“哦——原来是几条挡路的斯莱特林臭鱼!”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从走廊另一端的盔甲后面跳了出来,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混合着愤怒和恶作剧的笑容。他们显然目睹了有一会儿了。
弗林特和罗齐尔等人猛地回头,脸上露出错愕和被冒犯的神情。
“韦斯莱!这里没你们的事,滚开!”弗林特怒吼道。
“哦,这你可说了不算,弗林特(flint)——哦,抱歉,是‘燧石’(flint也有燧石的意思)老兄,”弗雷德笑嘻嘻地说,“你挡着我们的朋友了。”
“而且,”乔治接上,魔杖已经悄悄滑到了手中,“我们觉得这条走廊需要一点……空气清新剂。”
话音未落,根本不给斯莱特林们反应的时间,弗雷德和乔治同时猛地一扬手——不是魔杖,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的几个小小的、味道极其“浓郁”的粪弹,精准无比地砸向了弗林特和罗齐尔等人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