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阿博特!”
一个扎着金色发辫的女孩紧张地跑上去。
帽子刚碰到她就尖叫道:“赫奇帕奇!”
左边第二张长桌爆发出热烈欢呼。
塞勒妮的目光掠过那片温暖的光晕,像触碰炉火便收回的指尖。
“塞德里克·迪戈里!”
一个灰眼睛的男孩从容上前,戴上帽子。
短暂的沉默后,帽子清晰喊道:“赫奇帕奇!”
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走向欢呼的赫奇帕奇长桌,受到了格外友好的欢迎。
“伊瑟琳·罗齐尔!”
银发女孩像参加加冕礼一般地缓步上前。
帽子几乎刚触碰到她银色的发丝,便迫不及待地嘶吼:“斯莱特林!”
一个胜利者的、冰冷的微笑在她脸上绽开。她走向斯莱特林长桌,接受着来自特定小圈子的、优雅而克制的欢迎。
塞勒妮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冰冷而锐利。
“弗雷德·韦斯莱!”
他嬉笑着冲上去,帽子刚遮住眼睛便喊道:“格兰芬多!”他大笑着跳下凳子,冲向那片沸腾的红海。
“乔治·韦斯莱!”
乔治深吸一口气,戴上帽子。和弗雷德一样的结果,帽子高声宣布:“格兰芬多!”
他摘下帽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跑向他的双胞胎兄弟,与之击掌,融入了那片喧闹的欢乐。
塞勒妮平静地看着,那欢乐像隔着厚厚的玻璃,喧闹却无法传递温度。
名字一个个念过,队伍前方变得空旷。
终于——
“塞勒妮·费厄柴尔德。”
麦格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塞勒妮慢慢走上前。
一瞬间,她敏锐地感觉到几道特别的视线——来自教工席中央半月形眼镜后的锐利目光,来自教师席末端的漆黑审视。
塞勒妮坐上四脚凳,麦格教授将分院帽放在她深棕色的头发上。
帽子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的瞬间,一个细微、古老而充满洞察力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嗯……沉痛,深刻。巨大的痛苦……如此年轻的头脑却承载着如此古老的悲伤。复仇的渴望像一团冰冷的火焰在燃烧。我看到了,那场杀戮之夜……月光下的惨剧……赫奇帕奇的温柔残影……哦,孩子,你在撕裂自己。”
塞勒妮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在袍子下捏成拳,但脸上依旧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内心深处厉声喝道:“不要窥探我的记忆!”
“啊,强大的意志力!还有这……自我保护的本能几乎刻进了灵魂里。精明,有野心,为了活下去、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非常明显,斯莱特林会帮助你走向辉煌,那里能给你提供力量,让你变得足够强大去实现……嗯……你心中早已建好的密室。”
塞勒妮心里闪过“那是一扇只有我能打开的门。”
“不去斯莱特林。”那是仇人所在的地方。
分院帽:“不去?哼,小丫头,别那么快决定。你内心深处渴望力量,而斯莱特林能给你所需的一切。
或者……等等,这是什么?如此强烈的守护欲?像护雏的猛禽……为了所爱之人可以粉碎一切威胁……这甚至比你复仇的欲望更古老、更本质。
哦!原来那火焰并非纯粹为了毁灭,也是为了……守护?”
帽子似乎陷入了困惑,沉默了几秒。
“野心冷到骨髓,却仍想护住一只早已冰凉的手。——斯莱特林?赫奇帕奇?你更想要赦免,还是处刑名单?”
塞勒妮的脑海中闪过了外祖母残缺的手指、母亲被血染透的草药笔记、还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