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米的滋味甚至比肉还要更香。
味道还是其次,关键是灵米之中蕴含着的气息。
他当即运转起接引法,将灵米之中蕴含的天地之气吸纳入身体。
“妙哉!”
钟玄惊叹。
以接引法吸纳天地之气相当于是在大湖中垂钓,鱼杂且稀少,费时费力,而且每日的收获极少,有时甚至是成了空军佬,可要是用这灵米,便相当于鱼已在池,必有收获。
效率相差可太大。
“一升灵米能抵我十日修炼,当真是好东西。”
钟玄心头大喜。
气血似河之后,并非一定要大圆满才能突破。
气血似河之后,并非一定要大圆满才能突破。
只有那些不得其门,苦苦熬着日子的武夫才会那般。
有了灵米,他脱胎换骨的日子又能再朝前提好些。
“说不定真能赶在会试之前。。。。。。”
饶是钟玄也没想到自己脱胎换骨能来得如此快。
他现在已经是从六品,参加会试若只是三甲末流的进士其实并无多少吸引力,可要是能成为练血武夫,便大可搏一搏那二甲的位子,前程比起在永宁府就要强出一大截。
钟玄练功的兴致大涨。
他可没有存粮的想法。
仅仅三天。
一升灵米就消耗殆尽,接引法的修炼当然也是一日千里。
钟玄又开始等待着下个月领取俸禄。
日子有盼头。
日子有盼头。
无需出去拼死拼活,只消等着便能有灵米。
“果然还是做官好。”
。。。。。。
。。。。。。
此时。
永宁府千万里之外,站在远处高山上看,一座似巨龙一般盘踞在天际,完全望不到边的雄伟城池坐落在天地之间。
京都。
庆国首善之地。
一缕晨曦洒落在京都正中央的那座以赤金打造的皇城之中,整座城都闪铄着绚丽光泽。
这里的一块砖,便足以胜过半座城。
一辆大船缓缓停靠在皇城最东的紫金门前。
一个年轻的男子身子弯得很低,虽说故意掩饰了身形,但还是从其平顺的咽喉阴柔的眉宇间能看出。
这是一个小宦官。
注意。
阉人是阉人,宦官是宦官,太监是太监。
作为宦官,在宫内其实有一定的地位,此时这般小心翼翼,足见伺候之人身份之高。
年轻宦官躬敬的对着自己身前那穿着一身寻常便服,却依旧难掩贵气的男人说着。
“殿下,已经准备妥当了。”
年轻男人低低嗯了一声。
“父皇命我巡河,却叫三哥观政六部。。。。。。”
他是当今圣皇的第十个儿子,也就是十皇子。
如今的庆国圣皇武德充沛,只怕是能活很久,所以即使首辅、国师多次相劝,依旧没有立太子的打算。
可不立太子,并不代表着没有倾向。
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
总之都没有他。
“罢了。”
年轻的十皇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露出笑意。
“我今年才十五,还有的时间熬,大哥、三哥肯定熬不过。。。。。。”
苦中作乐。
“走吧,下云州。”
。。。。。。
。。。。。。
“呼。。。。。。”
钟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舒坦!”
如今他之接引法已经愈发纯熟,每次接引都能有所收获。
身子在潜移默化间变化极多。
“至多两年,我或许便可脱胎换骨。”
钟玄对自己修炼的进度很是满意。
他那师兄钱宏苦苦练武二十年,依旧停在练筋大圆满,而他却能一路顺遂,已然摸到了门坎。
之后不过是水磨工夫罢了。
钟玄站起身,推开房门。
“这宅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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