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隐的脸上多出嫉妒和阴狠。
那一日钟玄的顿悟就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他就是对方顿悟的磨刀石。
现在更是凭借着那份造化再度压他。
如何能忍?!
章隐心中本就不爽已久,此时更是一并爆发出来,不想再顾及什么规矩。
放在镇南城里,他甚至早就把钟玄给打死了。
水龙鞭狂舞。
嘡嘡嘡一阵机关连接的声音,就看到水龙鞭在空中组合,变成一把骨刺长剑,在阳光下闪铄着森森寒芒。
“给我死!”
章隐暴怒。
动用了十成力。
这一招他在大考之时也用过,可钟玄这一次可没有武道真意借力了。
练筋大圆满的威势尽数展现。
突破了又如何?
“我依旧高你一筹!”
钟玄眼神一凝。
下一瞬。
他就做出一件叫所有人都预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钟玄竟然弃剑改掌。
身形似游龙一般绕过章隐那一剑,来到前方一尺的位置,同时一掌朝着章隐胸口拍去。
“拼外功?”
章隐冷笑。
他猜想钟玄最引以为傲的并非是剑法,而是外功,只不过平日里藏拙从来不显露出来,现在是被自己逼出底牌了。
可他乃是边军出身。
可他乃是边军出身。
行伍里最重要的就是打熬体魄,有些甚至比同阶的妖兽还要霸道。
一个文举人,凭什么跟他比?
“那就拼!”
章隐没有尤豫,没有握鞭的左手向前推出,恰好与钟玄那一掌对上。
砰!
一声厚重的闷响。
章隐的脸色却在瞬间变成震惊,瞳孔更是猛地张开。
预想之中自己肉身碾压的场景并未发生。
只觉得有一股似排山倒海一般的气流顺着左掌朝着左臂涌上,他则如那翻涌河浪之中一尾鱼儿,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再无法淡定。
他此刻也终于明白,钟玄如此反常,是根本没想过与他比拼肉身。
章隐就似见了鬼一般脱口而出:
“内功?!”
练筋之下虽说都修炼内功,但那与能用内功御敌是两码事。
一般来说。
只有三大练的强者才能做到那一步。
“怎么可能??”
但章隐已经来不及去想,因为整个人已经在钟玄的内功之下被打得倒飞出去,在两丈高的半空中划出一抹弧线,然后重重的摔在演武场的角落。
可怕的真气在他身体之中流转,以至于气血郁结。
脑袋一歪。
直接昏死了过去。
“大人!”
跟着章隐的两个巡河所的官差看到这一幕都是脸色一白,连忙跑上前将章隐架着骼膊抬起,然后头也不回的就遁走。
战斗结束。
依旧是一片死寂。
几个漕运所的官差瞪大眼睛望着钟玄。
赢了?
内功!
他们可都听到了章隐刚才的话。
这位钟大人竟然能在练筋的时候就可以动用内功。
何其惊艳!
至少在这永宁府里已经很久未曾出过这等天才了。
“好了,都回去吧,好好办事。”
钟玄就似没事人一般,他对着几人吩咐了几句,然后就继续回到漕运所中修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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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
李副使自外地归来,当听到钟玄以内功击败章隐之后,兴冲冲的亲自跑来漕运所里。
因为打的是副使张纮的手下,还未进入漕运所的大门就已经能听到畅快大笑。
钟玄正好在校对地方志。
看到李副使出现,放下书行礼:“卑职见过大人。”
“无需多礼!”
李副使哈哈大笑着走进漕运所的大堂,看上去心情极好。
刚坐下,钟玄正要沏茶,他就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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